李易见来势十分猛恶,不得不挡,当下身子微偏,右手下划一格,将古玉朴这一指化开,随即抬腿踢他小腹。
古玉朴一看练的就是传统功夫,一招一式又稳又准兼之狠辣刁钻,李易上次和他相斗就险些吃亏,此时这人身当险境,出招更加快速,李易左拨右挡,有两招竟然差点就被点中了。
李易就被古玉朴这么一耽搁,祝光达已经被人拥走。
这时王东磊已经带着人冲了上来,李易喊道:“去后门和前门堵他,这酒没别的出口了。”
王东磊在二楼踢开几张桌子,想对古玉朴开枪,可是两人斗的正烈,身形不住的晃动,这一枪根本打不着。
王东磊微一犹豫,立刻分兵三路,一路随着祝光达这些人的去向从后面追,另两路分别堵前后门。
李易和古玉朴瞬间就斗了二十来招,李易心里着急,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怎么就这么失策,这么好的一个计划,就因为没防备对方的*。结果叫人给逃了,太失算了,太失算了。
李易不住的自责,微一疏忽。忽然胸口一紧,古玉朴的一指已经点到了云门穴上。
这云门穴是手太阴肺经的大穴,要是被点中了,便即上半身酥软,李易眼见躲不开了,只得拼命的向后一闪,古玉朴这一指便贴着李易的胸口从左面滑过。
李易顺势右膝一顶,撞向古玉朴的小腹。古玉朴手肘向下一撞,这一下正撞在李易的伏兔穴上,李易右腿一软,身子栽倒。
古玉朴正要补上一指□东磊冒险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古玉朴的脸颊射过,古玉朴不敢恋战,反足一踢,将一张桌子踢向众警察。忽然又甩出一把椅子,将一旁的大钵砸碎,身子一涌,从二楼跳了下去。
王东磊一挥手。几名警察从窗口向下面开枪,可是这几个警察探着身子却不见外面地上有古玉朴的人影。
忽然外面留守的警察有人喊道:“那人还没跳下来。”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一个人从二楼外翻了进来↓是古玉朴,只见古玉朴身在空中,嗤嗤嗤打出几根针,数名警察中针倒地。
李易万没料到古玉朴还有这一手,竟然挂在二楼的外沿上,在众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又冲回来,看来是老江湖了。
李易心里想着,却觉眼前寒光一闪,知道古玉朴也向自己射来细针,李易忙顺手抓起一把椅子,叮叮叮几声响,将针挡开。
古玉朴身形灵巧,在一张桌子上一旋,一个空翻便跃到了里间门口,向外便冲。
李易脸上肌肉牵动,心里怒火烧透了骨头,本来这次准备的十分妥当,没想到棋差一招,临到头却输了一记先手,反叫祝光达跑了。
虽然料想到最后多半还是能抓住他,但是事情闹的大了,祝泽凯事后必定知道。况且这件事本来设计的很好,本应该兵不血刃就办成的,这时却办的拖泥带水,一点也不漂亮,还把周飞也搭进去了,实是有失从容自然的大家风范,李易心里怎么能不窝火。
李易咬着牙,一言不发,他伏兔穴被肘锤打中,此时仍然有些麻木,当下双手互相在袖口上一摸,摸出几枚硬币,对着古玉朴的背影用劲打出,同时低声喝道:“留下!”
哪知古玉朴也真了得,身子撞开门,正要冲出,听到身后有破风之声,声音凝敛,知道是钱镖,心中暗道:“难道是这个叫李易的小子打的?他的暗器功夫倒还算可以,不过功力不足,准头却还不错。”
当下更不回身,双手向后一扬,只听当当当几声响,古玉朴用细针将李易的硬币全部击落,针轻币沉,能以细针打落硬币,这份手劲也真了得了。
古玉朴破门而出,百忙中还不忘回头向李易一笑,笑容中却充满了讥讽,道:“你还嫩了些。”
话音一落,身子已经穿门而过,只留下板门呜吖呜吖的晃动,似乎也在嘲笑李易的功夫嫩。
王东磊刚才没有中针,他见机也不慢,一见当前形势,立刻通知手下人,加大警力堵住前后门,必要时开枪射击,同时又叫上来几人,将二楼被踢倒的这几人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