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磊道:“听说没有,唐兰是女的,父母和丈夫早死了,两个儿子一直在加拿大,唐兰死了以后,她两个孩子回来过一次,后来没追问这事。
再说唐兰是在外地旅游的时候,失足掉在河里淹死的,没有目击证人,这事就不好办了。
而且唐兰这人听说当官很清廉,当时不只是要查向满的问题,还连带要查别人的纪律问题,所以她一死,也没有人怀疑这件事,都盼着事情压下来。”
李易道:“这两件事可真难办。今天大头九派了他手下人来找我,说要跟我一决生死,一场定输赢。又是打架的玩意,我厌了,没答应他。”
王东磊道:“我觉得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向满那里,如果能扳倒他。大头九就不是问题了。”
李易知道王东磊的心思,向满是才是王东磊最想对付的人,大头九的死活,和王东磊的官路无关。不过从大局来看。王东磊所说的也是对的,向满是大头九的后台,不把他除了,这事终究没完。
王东磊又道:“现在市里换了一套领导班子,我打听了一下,听说对向满在新九区的工作不大满意,看来上面有人要动他,不过这种事可急可缓。如果上面三年五年的没有动静,咱们总不能三五年的等下去。”
李易笑道:“那是自然,咱们得给他们催动刺激一下才行。”
两人商量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双方一起搜集证据。由李易发动江湖上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行的通。市里各领导那方面,则由王东磊去想办法。
王东磊虽然是新九区的公安局局长,但是在海州市的党政机关里,却还是个小角色。这次设计向满。也是很有风险的,如果事情成了,当然是好,但万一事情不成。王东磊怕是要闹一鼻子灰。
李易心里也猜出了个**不离十,王东磊如此不遗余力的做这件事。一定是心里有数,要么就是有了充分的找到证据的途径。要么就是王东磊在海州市的上级领导群中,认识可靠有力的人。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一点谁都知道。李易是个聪明人,虽然猜想到了这一点,却也不当面挑破,一来王东磊毕竟跟自己是有交情的,那不能全按虚假的看。二来王东磊是自己在海州白道上唯一一个基本可靠的路子,没有了他,自己以后在海州的路可不好走。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挂断电话。
李易去看钟子媚,见钟子媚已经起来了,刚刚洗漱完毕,两人拥在一起,不住的亲吻。
李易道:“昨天没事?”
钟子媚道:“何家三小姐老是那么看着我,我心里很别扭。”
李易道:“她大哥已经答应不再追究你的事,她二哥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大同现在又是我的人了,你说,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不能兴风作浪?”
钟子媚道:“我看像是能的。”
李易一笑,道:“那是不能的啦。像她们这样的小丫头,都是被家里给惯坏了,没什么本事的。脸上只有一点化妆品,肚子里只有一坨大便,除了逛街购物和陪男人睡觉,她们什么也不会,不用怕,有我在。”
钟子媚道:“沈家的那个女的也老是看着我,我以前在金沙会馆打黑市拳的时候,常常看到她,这女的也很疯狂。”
李易道:“沈秋玲也一样,是个疯丫头,不用理她。她们要是敢碰你,我一定饶不了她们。”
钟子媚紧紧抱住李易,道:“我累了,不想再跟人打了,我想跟着你。”
李易道:“好啊,你这不就是跟着我呢吗?”
钟子媚却道:“你只能跟我一个。”
李易身子一颤,暗道:“子媚知道我还有一个小林子,那不奇怪,她以前见过的,还暗中保护过她。但子媚可能不知道苏绿的事,不过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女人一提出这样的要求,就很叫人为难。子媚先前一直没时间跟我说这些,这次她终于还是想起来了。”
李易叉开话题,道:“这两个臭丫头跟咱们为难,那不算什么,她们没什么本事。但是他们跟大头九混在一起,可能背地里要搞事,这不能不防。”
钟子媚却抬头看着李易的眼睛,道:“我是说你只能跟我一个好。”
李易道:“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