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秋滚落在灌木丛里,虽然身上被划破了数处,但是性命无碍,被江大同的车队给救上来,放在了车里。
周飞想如法炮制,把巩兵和项家哥俩也扔出去,可是车子转了弯,向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去,附近竟然没有灌木。
李国柱道:“用东西托着他们,放在地上,再慢慢放手。”
周飞一听,觉得这个主意好,正巧面包车里有两个破编织袋,还有一团绳子,忙用绳子系在编织袋上,将巩兵死死按在上面,双腿站稳,打开面包车的后门,顺着将巩兵轻轻放在车后面地上。
巩兵的身子刚一着地,立刻和地面摩擦了起来,不过有编织袋阻隔,还不算十分难受。
周飞不住的松绳子,终于松手一放,巩兵在地面上滚了几滚便即停住,竟然没有擦伤,被江大同的车队也救了上来。
周飞用同样的方法把项东来也顺了下去。可是等到项东喜的时候。却没有编织袋了。
车里既没有木板,也没有其它东西,周飞急躁起来,将绳子绑在项东喜身上。
项东喜颤声道:“哥,你要干什么?你可别胡来啊。”
周飞一瞪眼睛,道:“什么胡来?我把你放了风筝。”
项东喜吓的一缩脖子,道:“你没疯吧,我不干,我宁可炸死。”
周飞哪里听他的,一抓项东喜的衣领。不顾项东喜大声尖叫,用绳子拴结实了,对着江大同车队里最靠前的一辆车就掷了过去。
项东喜从来没玩过这种刺激的游戏,像腾云驾雾一般飞出。屁股正要撞在这辆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忽然从李易的面包车前面冲出一辆出租车。
这车横着窜出来,李易一点防备也没有,本能的要踩刹车,但是想到炸弹要爆炸,竟硬生生将脚收住,手一转,车子向左猛拐。
周飞一点准备也没有,正要松手,哪知车子猛烈一晃。忙向下一蹲,拿桩站稳,双手牢牢将绳子抓住,不敢放手。
这一下可苦了项东喜,真的就像一只风筝一样,被甩到了车子右边,身子离地数尺,飘来荡去的,动作倒也潇洒。
那出租车司机探出头来,对着李易破口大骂。可是只骂了几句,便看到了这离奇而又诡异的一幕,一张嘴再也闭不上,还以为看到了外星车队。
李易现在周身是汗,周飞稳住了身子。这才慢慢的松开双手,叫项东喜渐渐的挨近地面。最后一松手,项东喜身子着地,滚了出去,看来也不会受什么伤。
车子里没有了别人,李国柱也叫冯伦靠近面包车,身子一纵,跳到了车里。
李国柱先前早就叫江大同的弟兄们捡来了几块砖头,这时站在面包车的后面,叫他们把砖头抛过来,自己一一接住。
李国柱道:“队长,你慢慢松开,我来替你。我再用砖头压住下面,最后我跳车。”
李易不肯,道:“不行,你们俩快跳下去,我到前面也跳车。”
周飞道:“别往前走了,就在这跳吧。”
李易见街边还是有人,摇头道:“不行,还得再开一段。”
忽然冯伦失声叫道:“糟了,前面桥是断的,没路了。”
众人向前一看,虽然光线不亮,但见前面确实是一座断桥。
那桥叫柳东桥,是座普通的混凝土桥,过了桥就是柳家洼子了,可是没想到桥竟然断了。
桥下面是干涸的河床,并没有水,但是岸高三四米,车子跌下去,就算没有炸弹,差不多自己也得爆了。
这地方没有路灯,全仗着车灯才能看出些东西,之前大家谁也没发现桥是断的,这时再发现却来不及了。
李易见无路可走,情急之下一打方向盘,车子斗然横过来,李易沿着河岸开了下去。
河边这一带路面十分不好,坑坑洼洼,车子又不能减速,开在上面,时高时低,将车里三人都抛的上上下下的。
忽然李国柱叫道:“不好,前面的铲车臂太低。”
借着车灯的光一看,果然前面是似乎是一处工地,有一辆铲车样的车正横在一旁,长臂横着偏过来,挡住了路。
这时再要转弯已经不行了,李易一咬牙,道:“都站稳了。”
车子加速向前撞去。
只听嚓嚓嚓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过,面包车的顶盖被铲车臂硬生生片了下去,面包车一下子提高了档次,成敞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