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结束了,但是我们几个私下里一商量,其实都是心有不甘。
当然我们绝对不想再去打搅李老板,李老板有自己的正当生意,走正路子叫人十分敬佩。
但是时间一长,我们几个还是没能安静下来,主要是我们下面的那些买家,总是向我们催货,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却一点货也没有。这叫我们也很为难。
所以今天把李老板请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想叫李老板给我们帮帮这个忙。海州这条线不能断,最好新月亮那边也不要另立新途。”
李易插话道:“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以为我和新月亮有比较近的关系,然后叫我当第二个柳芝士,再做你们的中介人,是吧?
董事长,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这两下子,我也不会做这些事,我跟新月亮的人更是不认识,总之,这些事就不要再跟我提了。”
梁华急道:“老弟。你听董事长把话说完,咱们不是这个意思。”
李易眉头皱的老高,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祝泽凯道:“李老板。我们并不是想叫你当这个中介人,而是想求李老板帮帮这个忙,和新月亮重新建立起联系,由我们直接从上家那拿货。再向外散货。就不需要李老板从中忙碌操心了。”
李易一愣,没想到他们原来是这个意思。
祝泽凯又道:“这样一来,李老板自己也干净,我们也事可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和李老板无关。这些钱就当是给李老板的感谢费。李老板只要帮我们办了这事,不管成与不成,这钱都是你的了。”
李易看着这四个人,见他们虽然表情各异,但显然都是同样的意思。
李易忽道:“董事长,你们为什么不把小梅姐也一起拉进来。嘿嘿,我明白了,你们看我跟小梅姐走的近。就以为我们之间有些猫腻。以为我把货都发给小梅姐叫她发独财了,是吧?”
岳子峰道:“李老板,你这就猜错了,如果我们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今天也不会来找你了。你既然都和董老板是一条线上的了,那我们是无论如何也插不进来的。
我们不找董老板。是因为她又跟她原来的丈夫合好了,合好以后。她原来的丈夫不想她再碰毒品,所以我们也没去找她。”
李易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这事自己实在是没法帮着办。
祝泽凯见李易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犹豫,便道:“我们都知道李老板是后起之秀,有勇有谋,柳老板凭白无故的一失踪,新月亮的人居然都没来找李老板的麻烦,显见李老板有过人之才,能摆平这件事。
但是现在,大伙想求李老板帮这个忙,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李老板既然能摆平此事,那与此同时,自然也能再把这条路子打开。”
李易心里一阵苦笑,暗道:“原来这帮人是这么分析的,唉,这天底下有心机,有谋略的人太多了,可是你再分析,也是瞎子摸象,你们不知道个中内情,我又没法解释,真他娘的好笑。”
李易道:“几位,我坦白的说,我跟新月亮的人确实是不认识的,我只知道一个叫周广成,还有一个叫周广宾的,其余的我是一概不知了。
之所以他们没有来找我的麻烦,据我所知,那是因为新月亮内部本身就有内讧,这段时间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呢,所以他们可能是无暇顾及我。
再说我是在柳芝士失踪之前,从他手里实价盘的店,在这之后,柳芝士才失踪的,与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事我只能说抱歉了,我看几位也都不是缺钱的人,毒品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再碰了。”
祝泽凯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岳子峰道:“李老板,你是不是嫌钱少啊?”
李易忙摆手道:“不是不是,那倒不是,几位可千万别误会,关键是这事我帮不上忙。”
祝泽凯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黄文柄一笑,道:“老弟,难道你有什么苦衷?”
李易苦笑道:“我苦笑倒是有的,就是没有苦衷,我说的都是实话,几位不信可以去查。”
梁华道:“老弟,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的,这只是初步的钱,以后等事情稳当了,我们还会再有答谢。”
李易道:“这话可是越说越误会了,我说的真是实情,要不然我不会有钱不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