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冒险的方法他们就这么轻易的信了?
这么草率的吗?
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
同一时间。
顾夏刚结束与钟屹长老的对话,下一秒又马不停蹄地联系上其他亲传。
沈未寻在接到她的玉简时微微愣了两秒。
青年清冷的声线中又带了几分疑惑,“小师妹?”
顾夏来不及多说什么,她干脆直奔主题,“大师兄,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
沈未寻看了一眼面前千疮百孔的战场,如实告诉她,“那些来帮忙的前辈不是魔尊的对手,只是勉强支撑而已。”
“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魔尊也没有继续再对阵法出手,我隐约能感觉到他似乎并没有用全力。”
否则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顾夏对此感到诧异,“他在等什么?”
魔尊明摆着就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他现身的目标大约也是想进入太一宗,但这会儿却只是眼睁睁看着手下厮杀中的魔族冲上去送死,自己却不紧不慢的。
当然了,顾夏也很清楚魔尊不可能会在意这些下属的生死。
毕竟在对方眼中,整个修真界除他之外皆蝼蚁。
一群蝼蚁下属的生死还不配被他放在眼里。
沈未寻手中长剑轻巧翻转,格挡住迎面朝自己砍来的魔刀,剑光划破对方喉咙,血线飞溅的瞬间却被一股水流清洗干净。
青年身上依旧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上半点血迹,他仔细思索片刻,而后认真答道,“不清楚。”
“大概是在等着看我们怎么垂死挣扎的吧?”
他印象中魔族中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这种恶趣味。
明明可以直接碾死对方,偏偏却还要居高临下的欣赏那些惨叫和哀嚎。
顾夏:“……”
大师兄你不要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颇具反派作风的发言好吗?
她由衷的作出评价,“那他还真是变态啊。”
不远处被师兄妹两人贴上‘变态’标签的魔尊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不免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
顾夏让沈未寻接下来去找几个剑修,“我刚才已经跟钟屹长老说好了,待到阵法打开的那片刻时间,还要大师兄你们帮忙拦下那些伺机靠近的魔族。”
沈未寻轻压剑锋,淡声道,“交给我们。”
对于顾夏话中所说让钟屹长老打开身后大阵的行为,他没有半点质疑。
师兄妹彼此之间的默契下,沈未寻立即选择了配合顾夏的计划,他扫了一眼四周,迅速找上了谢白衣,一把拉住了对方。
“跟我走。”
剑锋一闪在即将落在他头顶的瞬间又被迅速收回,少年握着剑柄咬牙切齿,“做什么?”
天知道他刚才差点儿把沈未寻当成魔族给一起劈了。
众所周知修真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不要靠近战斗中的剑修,会变得不幸。
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被对方杀红眼当做偷袭自己的敌人给一剑秒了。
妥妥的危险分子啊这就是。
沈未寻面上没什么波澜,“小师妹需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