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还是别有分寸了。
不然到时候更吓人了好吧?
少年抿了抿唇,“他很危险。你有多少把握?”
好歹也让他们所有人心里有个数。
结果没想到顾夏直接摊了下手,“不知道。”
“不知道?!”
谢白衣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那他妈的可是要对上魔尊,结果她就给他来了句不知道。
跟顾夏说话实在是太考验心理素质了。
顾夏无辜脸,“你这么激动干嘛?”
“毕竟之前都只能算是试探,别说用全力了,魔尊估计连一半实力都没发挥出来吧?”这让她上哪知道去。
“……”
不得不说,她有时候诚实的让谢白衣心梗。
但更让他心梗的是,魔尊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弄死顾夏了,他居高临下将现场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里满是讥讽,“遗言交代完了吧?”
“顾夏,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恐怖的威压沉甸甸的落下,四周空间一道被封锁,魔气带来的压迫感坠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后面的凌剑宗四人几乎是立刻便被这股威压死死按在了地上,耳边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以及魔尊冰冷刺骨的声音。
*
“这就是渡劫吗?”郁珩不甘心地呢喃着,努力挣扎着试图昂起头去看清对方的招式。
胸腔在这种挤压下仿佛能够听到肋骨噼里啪啦的声响,口中逐渐弥漫出血腥的气息。
就连谢白衣都被迫死死攥着手中长剑以便支撑身体不至于直接跪下,脚下踩着的地面也在这股重力下不断下陷。
很快四面八方就被魔气笼罩变得密不透风起来。
顾夏不受对方威压的影响,但其他人未必能坚持太长时间,保不齐会被魔尊当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给随手杀了。
那样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场景。
得尽快将魔尊引走。
对方的存在感几乎让所有人都难以忽略,也不敢忽略,他方才只是随意出手便引得魔族大部队变得亢奋起来。
与之相对的是修士这边陡然低下去的士气。
差距一目了然。
顾夏微微定下神,脚下轻点纵身一跃,只能说多亏了她先前拉高的仇恨值,如今只不过是刚有动作便被误以为她要逃跑,魔尊毫不犹豫挥手漆黑的魔气如同布满獠牙而张开的深渊巨口般将她一口吞噬。
顾夏整个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
“我靠。”
几人手心微微一紧,郁珩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她她!!”
谢白衣眉心也狠狠一跳,他比其他人要冷静得多,几乎是迅速理解了顾夏的意图,“她大概是想将魔尊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事实证明,顾夏成功了。
魔尊就像是暂时不屑于跟他们这些站立不稳的亲传计较,他甚至都没有一秒钟的犹豫,直接将全部火力集中到了顾夏一个人身上。
“……”
同样作为亲传,一边被漠视另一边则在上演大逃杀。
这种堪称两极反转的冥场面让谢白衣神色不由得微妙了些。
但不得不说,在那股骇人的威压移开之后,所有动弹不得的亲传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是所有人都像顾夏那样总能够在激怒魔尊的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
他们要是学她这么做,估计再来几条命都不够送死的。
而且谢白衣并不认为她是故意冲上去送死的。
果不其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