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佴因又成了焦点。
这下人多了,先前没敢说话的现在都打开了话匣子。
“这人谁啊,闻哥新收的小弟?”
“谁家小弟长这样啊,再说了,这一看就是好学生,不知道怎么被拐过来的。”
佴因不为所动,跟他僵持着。
闻亦柊弯唇,笑意不达眼底:“大庭广众之下,我们一群男的,总不会拿你怎样。”
“实在信不过,我把身份证押你那?”
当下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佴因知道逃不过了,把酒接了下来。
毕竟耍了人两次,喝酒总比被打进医院好。
思及此,佴因拿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妥协了。
酒而已。
他大步向前拿起一杯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一片的说话声渐渐弱了,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灌酒的狼狈样子。
感觉不太好。
佴因丝毫没注意到周围杂七杂八的视线,在心里评价道。
辣意以不可抵挡之势蔓延到嗓子眼,牵连起一阵痒意,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灼伤。
他急促地呼吸了两下,再次拿起一杯,继续不要命地灌,重复之前的动作。
疼。
还涨。
到后面,佴因眼前开始晃动,已经有了无法忽略的醉意,甚至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在又一次猛灌后,佴因将空了的杯子重重按在桌子上,努力支起身子。
这时,脖子处突如其来的痛意使他恢复了思考能力。
他抬起头,直直对上了闻亦终毫无动容的视线,于是手上不停,拿起最后一杯满满当当的酒。
但在嘴唇即将挨到杯壁的时候,闻亦柊起身抓住了佴因不断颤抖的手臂。
惹得佴因诧异地看着他。
这人不会反悔了吧。
不仅是佴因,连周围化身吃瓜群众的小弟也愣住了,齐刷刷地看着闻亦终。
闻亦柊不慌不忙,微微弯腰。
他用左手捏住了一片青柠,再往拇指和食指根部撒了一点盐,最后把手递到了佴因的嘴边:“把盐舔掉。”
佴因不懂他的用意,自觉拿开了酒杯,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下意识低头照做。
这个姿势刚好能让闻亦柊看到佴因口中伸出的一截淡粉色的舌头。
他眸色暗了暗。
小玩意还挺会**人。
柔软的舌头划过粗糙的手指,闻亦终不可避免地手抖了一下。
等佴因把酒喝完后,他继而不动声色地把青柠片送到佴因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佴因觉得他的食指似乎抚过了自己的牙齿,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
闻亦柊又坐了回去,依然是那个大佬坐姿。
垂下的手指尖还沾着暧昧的津液。
旁边是一个长得挺清秀偏偏误入歧途的小伙,友好地向佴因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