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在看见那熊崽的第一眼,便觉得有些眼熟,待定睛细看,顿时愣在了原地。
“娘子,我们去救,去救,去救……”云眠也看见了那熊崽,声音也逐渐消失,慢慢瞪大了眼睛。
那熊崽刚钻完火圈,又要表演走绳索。但它刚跃上那绳旁的木桌,一对绿豆眼蓦地撞见人群中的秦拓和云眠,顿时呆住了。
云眠呆呆地看着熊崽,熊崽也呆呆地回望着他。围观人群见熊崽迟迟不动,以为它胆怯,纷纷起哄笑闹。
那班主厉声叱喝,熊崽回过神,收回视线,却怎么也不肯往那绳子上走。
班主脸上显出怒意,挥起手中鞭子,便要朝熊崽身上抽。熊崽朝他龇了龇牙,目光既憎又惧,却没有躲开或是扑咬,只站在原地等着鞭子落下。
“你敢打她?”围观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小孩的愤怒斥声。
班主动作一滞,转头望去,看见是个扎着圆髻的幼童,骑在一名少年肩上,正朝着他怒目而视。
“你只要敢打她一下,我就要打你很多下。”云眠再次怒道。
班主愣了愣,目光飞快地在秦拓身上扫过,见这也不过是名半大少年,两个孩子都穿着布衣,不是那有钱有势的人,便嗤笑一声:“你谁呀?管的着吗?”
“管得着,我是她祖祖!”云眠声音响亮地回道。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班主也咧起了嘴:“感情你是这小畜生的祖宗啊。”
“她不是小畜生,她是熊丫儿。”云眠愤愤地纠正。
云眠和班主争执时,熊崽就垂着脑袋,背对云眠站在桌上。但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她又转头看了眼云眠,那圆眼睛里有一层水光。
秦拓将云眠放下地,小孩立即冲向了熊崽。班主见状,就要上前阻拦,却被一条胳膊截住了去路。
秦拓站到班主面前,冷冷地问班主:“你是如何抓到这熊崽的?”
“什么抓不抓的?这是我家养的熊下的崽。”班主提高嗓门喝道。
秦拓看了眼周围的人群,又瞥向不远处巡守的官兵,不想动手硬抢,便转向众人,朗声道:“这本是我家所养的熊崽,前些时日被这班主给偷了。我和弟弟找了很久,今日终于在这儿找到了,那无论如何也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