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你知道你在勾引谁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
“知道啊。”
李璐允歪了歪头,笑得张扬又放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下去。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皮带扣被解开,然后是西装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指尖顺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形状从上往下慢慢滑过去。
触感传过来。
又硬,又烫,在她指尖下细微地跳了一下,像被惊醒的蛇。
真可爱。
“啊,”李璐允眼尾也随之扬起,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得意,“裴总,你反应好大喔。”
裴亦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继续探了进去,触碰那真物,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是故意的停顿,他则是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那些年在派对上喝醉了的深夜,李璐允在无数个暧昧的、半明半暗的场合里练出来那令无数男人灵魂出窍的手活儿,那是让无数她的前任们念念不忘的绝技。
此刻,她把这些本事一样不落地用在了裴亦身上。
她的手掌先整个复上去,感受了一下分量和温度。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烫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烙铁,硬得脉络分明。
她先是整根握住,从根部慢慢往上滑,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让人发疯的临界点上。
裴亦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别……”
那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她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嘘。”她把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迷蒙又清醒,矛盾得不像同一个人。
她的手腕开始转动。
先是缓慢的、从上到下的套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时她会故意多停留半秒,裴亦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大腿根开始,一路蔓延到腹肌、胸肌、直到他咬紧的牙关。
他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指缝间挤出白色的褶皱。
酒店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一切细微的声音。
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以及她手心里发出的,那种有节奏的声响。顶端渗出的清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细密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暧昧的低语。
裴亦的脸红得像烧起来。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把脸偏向一边,咬着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像是在用疼痛对抗那种铺天盖地的、灭顶的快感。
处男。
李璐允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地兴奋起来,血液里的酒精像是在这一刻同时燃烧。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腕翻飞,指节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点火。
“舒不舒服?”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裴亦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嗯?”她的拇指碾压着顶端最敏感的点。
“啊——!”
那声低呼被他咬碎在了齿间,变成一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裴亦的腹肌绷出清晰的线条,整个人痉挛似的弹了一下。
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顶端激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