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榜的手里多了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把那铁锁捅开这让刘文辉对阿榜的功夫认识的更加深刻,现在不是询问这本事是从哪里学來的时候,推开大门,屋子里面的景象并沒有想象的那样可怕,
一各个箱子码放的整整齐齐,都放在墙根,每一个箱子上都画着骷髅和三叶草,靠近铁门的一个箱子是开着的,里面放着一发炮弹,弹头被人拆了下來,里面竟然不是黄色的炸药,而是一些**,泛着深绿色的光芒,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是这个吗,”张志恒问道,手里的拿着自己的炸药,
沒有人回答他,伸手抓过放在炮弹边上的一本册子,应该是那几个老毛子写的,上面鬼画符的文字,和一些奇怪的符号看的人一头雾水,在最后一页,刘文辉终于看到了自己能看懂的东西,一个巨大的小东西画的很清楚,应该是是虱子,旁边一个全身溃烂的人,
不得不说,老毛子的画工有待提高,就这些画还画的莫名其妙,如果不是刘文辉不懂画,还真不敢胡猜,刘文辉点点头:“就是这东西,不知道别处还有沒有,”
张志恒立刻开始安置炸药,刘文辉和阿榜出了大门,这里是最后一个房间,如果还有也应该是在别的山洞里,不过一路走來,似乎沒有看见其他地方还有山洞,刘文辉暗想,千万别有了,他们沒有时间再去找了,
沒有人打扰,张志恒的手脚很那里,已经将炸药安装完毕,拖着长长的导火索从了出來,示意两个人往外走,这房间里面总攻也就一二十个箱子,每个箱子里四法炮弹,不到一百枚炮弹,能有多大的威力,他们还沒有传染病的知识,在防化团也沒有学过,自然难以想象,这些东西要是再人口密集的地方爆炸,那就是噩梦,只要一发就足以杀死几万甚至几十万人,
导火索有五十米长,时间大概在五分钟左右,当他们冲进实验室的时候,那里沒有任何异常,连防护服都沒脱,示意武松开门,
看刘文辉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办的很顺利,打开大门,几个人快速的冲出來,在外洞防守的人看着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家伙冲出实验室,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沒有给他们说话或者询问的机会,出手很狠,都是一击必杀的招数,那些敌人尚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死的莫名其妙,
当有人发现问題的时候,刘文辉他们已经抢了不少武器,
枪声开始在虎跳涧响起,正在沉思的敌军上校被惊醒,自从那些败兵被放进來之后,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再也沒有了对手的骚扰,他也算和对手交过手,知道对手是个什么样的作风,如果再任务沒有完成的情况下,总会找机会,绝不会像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踪影,
私下以,他已经派人搜遍了虎跳涧方圆五里内的角角落落,除了在一些灌木丛里发现被脱了衣服的尸体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这就已经能说明问題,那就是敌人已经混了进來,说不定正在自己的领地里悠闲的散步,随时准备给自己來一手,
上校刚准备找人对那些腐烂严重的尸体进行辨认,枪声已经响起,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声吼道:“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行跑了,”
有传令兵进來报告,说从实验室杀出來一伙人,这些人凶狠异常,已经冲到了一线天,上校狠狠的瞪了那家伙一眼:“沒听见我说的话吗,抓住他们,立刻派人进入实验室,保护秘密武器,”
传令兵刚转身,一声闷响,让整个虎跳涧开始摇晃,那些在悬崖上已经呆腻了的石头纷纷落下來,砸在敌群之中,敌人呼喊着乱成一锅粥,刘文辉大喊:“冲,冲出去,”
枪声大作,沒有接到内外夹攻的命令,那些在外围防守的敌军担心外面还有埋伏,一个个首鼠两端,不知道是回援还是继续坚守,这就为刘文辉几人创造了时间,必定一线天的空间有限,敌人即便再多,也不能全部破开,七个人七把枪打的敌人哭爹喊娘,张志恒的手雷总是在敌群的头顶招呼,敌人无处可藏,已经出现了败退的迹象,
敌军上校冲进实验室,五具尸体就摆在他面前,浓烟混合着难闻的气味从被震碎的玻璃缝隙中开始外泄,山洞的门沒有來得及关上,一股股的绿色烟雾正在他们的头顶不断扩散,敌军上校忽然觉得喉咙难受,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趴伏在地,
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不断冒出來的绿色烟雾,他的嘴里只有一句话:“噩梦來了,噩梦來了,”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