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辉沒有出來,也不允许他的几个兄弟出來,不想给这伤感的送别增添一丝不快,他们全都留在帐篷里,从帘子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动静,就因为他们是第一,就因为他们小队一个人都沒有离开,他们成了整个基地嫉妒的对象,大家心里都明白,刘文辉和他的小队的确很厉害,这第一当之无愧,也明白,留在这里的结果是什么,可就是喜欢不起來,
高建军也沒有出來,他躲在帐篷里,他不想看见那些流泪的家伙,作为军人,流血流汗,流泪那是娘们干的事情,高建军也知道,哭泣不代表这些战士都是孬种,正好相反,说明他们各个都是英雄,他们都愿意留在这里,留在这里面对死亡,可是他不能留下他们,那样做只会让他们白白送死,
后面的任务都很艰巨,会出现什么情况,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沒人可以预料,只有那些经受住考验的人或许才能生还,左右指挥官,高建军很清楚,士兵就是为了打仗,却不是为了送死,他们不适合在这里,从事如此危险的职业和任务,所以他们必须的得走,
送别总是难过的,难过之后日子总还是要过,接下來的几天,训练更加刻苦,再也沒有一个人喊累,也沒有一声怨言,剩下的这些人不仅仅是他们自己,还承载着那些牺牲的或者离开的战友们的嘱托,为了荣誉,为了忠诚,他们得变的更强,
刘文辉和他的小队成了整个基地都嫉妒的对象,也是所有人追赶的目标,不是因为他们特殊,而是因为他们在实战和演习中表现出來的实力,这里的很多人都沒有怎么经历过战火,战场经验明显不足,他们得向刘文辉等人看齐,只有到了那样的程度,才能完成心中的愿往,
训练也是枯燥的,每一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情,负重越野、徒手格斗、武器射击、枪械使用,甚至还增加了驾驶课,自然不仅仅是车辆,高建军专门弄了几辆坦克,作为训练的一项科目,
基地里热火朝天,基地外的战斗也相当惨烈,敌人对我军的工事进行了很多次的攻击,那些坚守阵地的战友,用性命保卫这祖国的疆土,每一天都是血与火的较量,每一天都是生与死的离别,据不完全统计,这一场耗时十年的战争,敌我两军牺牲的将士不下十万,每一天都有人战死,每一天都有新兵增援,就在祖国西南的一小片地域上演生死绝杀,
这天一早,集合的号声还沒有响起,许大志派人将刘文辉叫到了指挥部,指挥部里人满为患,参谋和机务员还在忙碌,每天都有大量的信息穿过來,共利剑大队参考,分析,为他们的行动提供指引,高建军正在认真的看一份电文,从高建军的脸上能看出來,里面的内容应该很震撼,而且危险,
罗成竟然也在指挥部,就坐在高建军身旁,他一脸阴沉,低着头想事情,连刘文辉进來都沒有察觉,
“报告,子弹小队小队长刘文辉奉命來到,”
“坐,”高建军今天很客气,竟然让刘文辉就坐,
刘文辉坐到了罗成的对面,高建军将手里的电文交给刘文辉:“先看看,看完再说,”
电文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十六个字,内容也很明了,写道:敌军曼陀罗小队被逮捕,随时准备处决,
刘文辉一眼看完,心里便是一惊,抬头去看高建军,高建军也正在看他,刘文辉问道:“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高建军沒有回答他的问題,而是对刘文辉和罗成说道:“事情就是这样,我们长话多说,一惊查明,曼陀罗小队就关在老山内的一处山洞里,这一次叫你们两个來,就是希望你们再合作一把,”
高建军深吸一口气:“曼陀罗对我军有恩,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境况那就不能不管,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刘文辉和罗成立刻起立,站的笔直,
“好,”高建军点点头:“此去危险不用我说,我命令罗成为此次任务的总负责,目的只有一个,救出曼陀罗,”
“是,”刘文辉沒有丝毫犹豫,
罗成却迟迟沒有回答,高建军扭头看向罗成,罗成连忙道:“报告大队长,我有话说,”
“说,”
“我提议由刘文辉通知担任此次行动的总负责,我将全力协助,”
高建军淡淡一笑:“竟然还谦让,是怕担责任吗,”
“报告大队长,不是,我觉得刘文辉同志比我更适合,”
高建军转过脸看向刘文辉,刘文辉也表态:“报告大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好,你们两个是咱们利剑大队最好的小队,激励的话我不多说,最后一句,如果完不成任务,你们两个小子自己看着办,”
“是,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