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拳脚,阿榜或许差一点;论枪法,刘文辉绝对有信心,他沒有接那人的话,那人看了看阿榜,身材瘦肖,眼光犀利,多少已经明白了一点,高手就喜欢和高手过招,如果是平常人还看不上呢,就算是赢了也不是光彩的事情,
“好,有种,”那人冲着王庭发喊道:“那个谁,给我们找两把枪,”
王庭发扭头看了看高建军,高建军微微点头,很明显这是同意了,这才赶忙去找了两支最普通的56式步枪,两人熟练的拉开枪栓,检查子弹,弹夹里的子弹是满的,所有零件也全都在,稍微有些生锈,但是用起來沒有什么问題,
“你想怎么比,”那人看着阿榜,
“我随便,”
“好大的口气,”那人又冲着王庭发喊道:“那个谁,去给百米外放两个瓶子,我们就打它,”
百米外,那就是黑洞洞的树林,光线暗不说,不少人连看都看不见,这还怎么开枪,张志恒悄悄的凑到阿榜身旁:“行不行,不行咱们另出一个,”
张志恒的话被那人听见,那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还沒比就害怕了,那就赶紧认输算了,”
阿榜对张志恒一笑:“沒事,我心里有数,”
王庭发也摆好了瓶子,那人道:“规则是这样的,每人三枪,只要打中瓶子就算赢,”
阿榜点点头,沒再说话,那人立刻卧倒,将枪口伸向黑洞洞的丛林里,卧姿是最稳定的设计姿势,在这黑夜里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來判断瓶子所处的位置,一声枪响,树林深处沒有任何动静,第二声枪响传來,树林里终于传來轻轻的一声碎裂声,
“好……,”人群沸腾了,这样的绝活谁见过,就算再厉害的神射手,在黑夜里打枪命中,那不只是射击能练出來的,各种各样的情况,光线、空气、甚至于声音都是他们捕捉目标的方式,
阿榜沒有说话,举枪瞄准,看似随意,两声枪响过后,并沒有预料中的碎裂声,有些人就跟着起哄,开始嘲笑,什么话难听说什么话,那人看了阿榜一眼,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走了,并沒有参加到旁人嘲笑或者说是鄙视的行列中,看着那人走了,那些嘲笑的人觉得奇怪,明明赢了怎么还走了,不解和疑惑出现在众人的心中,
有好事者急匆匆的窜进丛林,很快手里便提着一个瓶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个瓶子沒有破,只是在瓶身上有一个对穿的洞,要知道,这也不是射击可以把握的,角度,力度、风速、空气、湿度,各个方面的结合,才能让子弹打中瓶身正中间,穿出一个洞,而不会将瓶子击碎,
所有人都哑巴了,那人的拿枪的确是吧瓶子打碎了,他们听的清清楚楚,很明显,这是阿榜打的,在枪法上他们又输了,看着眼前这几个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沒有什么可比的,打架他们输了,射击他们输了,战士不就是这两样吗,原本以为最后來的这几个当兵的只是來凑凑数,现在看來自己好像是來凑数的,
高建军很满意,强者就需要用实力來说话,刘文辉已经说了,阮红云是手下留情,说明他佩服阮红云,现在这些人又是刘文辉的手下败将,结果可想而知,如果真的碰到阮红云和他的曼陀罗小队会发生什么是,全体阵亡还是全部活捉,低着头,憋着嘴,一声不吭,
“很好,这就是你们的第一课,别以为你们在各自的部队都是骄子,是精英,我告诉你们,到了这里你就是是条虫,连那几个战士都不如,还穿着四个兜,还在会场上起哄,”高建军冷冷一笑:“都给老子听好了,谁他娘的要是再胡闹,老子亲手毙了他,”
这话很狠,听起來也非常刺耳,这是高建军的带兵之道,你妈的越凶,将他们的嚣张气焰越能打下去,他们就更加会爆发自己的力量,展示出猛虎一面,
许大志打开文件夹:“现在开始分组,每个组都有一个代号,如果你们取得了很好的战绩,代号可以由你们自己选,将会在军部报备,存档,”
子弹小队是刘文辉这个小队的称呼,或许是一号首长有什么特殊的命令,又或者是高建军觉得刘文辉的人适合跟着刘文辉,总之子弹小队队长是刘文辉,队员包括牛大福、梅松、阿榜、张志恒、武松,原班人马沒有改动,子弹的意思很明确,寓意这他们如同出膛的子弹一样射向敌人的心脏,
子弹刘文辉不怎么喜欢,一般來说,子弹都是有去无回,如果让他选,他宁愿叫做匕首,那是舔血的高手,直刺心脏毫不取巧,那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