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江水清澈,沒事的敌军士兵,在小河边聚集,下了几天的雨让河水暴涨,清澈的河水正好是洗澡的好时候,这里是前线,基本上沒有女兵,大多是人便光着屁股在河道里溜达,或爬或躺让清凉的河水将一身的疲乏全部洗去,河水还是很凉的,深山老林中就算是夏天,留下來的水也有些渗人,
洗完澡的人便找一块石头,或躺着或趴着,舒舒服服的晒晒太阳,更有些一大堆人聚集在一起,喝着小酒,随便找些什么东西赌上几把,整个河道里全都是嘻嘻哈哈的笑声,大家都在忘乎所以的享受这仅有的好日子,或许到了明天,他们就会死在什么地方,有这样的好日子就得好好享受,
黄柳江的北岸,六个穿着军装,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过江的绳索出走來,负责站岗的士兵,连忙伸手拦住,说了一小会话,哨兵让开道路,有专门的人用几根身子和一条滑轮,将他们几人从绳索上荡了过去,
刘文辉还是第一次坐这东西,看起來太过简陋,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安全措施,一条麻绳从河的南岸延伸道北岸,两头绑在树上,一条滑轮套在绳上,滑轮下伸出几根绳子棒子啊人的大腿根处,就这样轻轻一推,滑轮在绳子上滑动,整个人便被吊在了半空中,
大牛的身子重,又有那么重的装备,一座到上面,麻绳立刻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即便是这样也是轻松的过來黄柳江,黄柳江的对岸也有人在进行检查,检查的很仔细,每一个人的证件都要仔细的看,上面如果有任何涂改或者修改的地方,立刻会招致更加严厉的盘查,
刘文辉几人的证件是从山梁上那些死尸的身上搜來的,这伙人的证件保存的很好,平平整整,当初他们准备一把火烧了,是武松救了下來,沒想到现在排上了用场,
过了黄柳江的索道,才算真正进入敌军的范围,与他们几人的军容整齐不同,其他人全都光膀子,甚至还光着屁股,偶尔碰见一些女兵也都是光着身子晒太阳,
顺着山路一直往上,因为武松的衣服上佩戴上尉军衔,沿途所过,凡是看见的人都的立正敬礼,他们走过的地方颇有点戏剧性,在他们的身后,一群赤身**的那女站的整整齐齐,那场面不进了澡堂子还让人尴尬,有高有低,有胖有瘦,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顺着山道一直往上,进入林畔的时候,碰见了第三处检查站,从这里看上去一切都被隐藏在丛林之中,只有窄窄的一条小道一直通到里面,这一次梅松说了很多话,甚至都能从语气里面听出來,两人在争吵,最后的结果是,有人拿着武松的证件快速的朝着丛林里面去了,
等待让人心焦,在一大群敌人的注视下更心焦,如果有人突然向他们发问,就他们几个的越语恐怕不一定能答的上來,为了避免这样的问題,出发之前,刘文辉特意让武松教了几个常用的语句,比如:好、明白、快点、知道了,对,就这些能在任何场合下使用的越语,大家学的很认真,最后的结果是只有梅松和阿榜说的比较好,所以断后就是他们两个,
这一等就是十五分钟,刘文辉一直在看表,那名敌军是跑着去的,一个來回需要十五分钟,单程下來大概就五分钟左右,根据道路的角度可以计算长长度应该在三五百米之内,如果说那名敌人是去了山洞,那山洞的入口就在附近,
从山上下來的那名敌军趴在他们中士的耳边说了几句,中士连忙让考道路,敬礼对耽误“上尉”的时间表示道歉,梅松一把抓过自己的证件,狠狠的瞪了那中士一眼,继续朝上走去,刘文辉等人连忙跟上,
刘文辉估计的很准,爬坡沒有多久,山路忽然间就变的平坦了起來,在树木的隐蔽下,这里密密麻麻的扎满了帐篷,一座连着一座,这里的战士和山下的战士不同,他们很忙碌,一个个进进出出,手里拿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纸,有些飞奔的朝着后面跑去、
刘文辉事宜武松走的慢一点,也趁机观察一下这里的动静,最前面的两个是兵营,应该就是林畔站岗的那些士兵的兵营,除了山下,这山上也是密密麻麻的不少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都战的笔直,就好像政府门口那些当兵的一样,手里抱着ak47威风凛凛,
紧接着便是一长串的帐篷,里面不断的发出各种声音,比电视台或者广播电台的播音室还要吵,这里是电讯室,整个老山地区的所有电台信号、电话信号都会在这里汇集,再往里走便是指挥室,刘文辉等人來的时候,早已经有人等候,那人警惕的看着他们,眼睛里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