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带着几个人出去采办.他们可不想吃什么压缩饼干了.既然能吃顿热饱饭其实也是一件很不过的事.别的东西沒有.糙米和蔬菜还是买了一些.借了把铁锅.弄了些热饭.几个人吃的津津有味.谁能想到.就在他们的人群中.那几个吃的很大口的竟然会是敌人.如果他们的身份被识破.不是肉酱也会变成筛子.
语言不通真的很麻烦.好几次刘文辉都已经到了露馅的边沿.如果不是武松及时赶到.恐怕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打一仗在所难免.能不能打赢就得看造化了.
武圆嘉虽然一直沒说话.他却在观察这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那里开的胆子竟然赶在隆伦休息.要知道这里可是最前线.那些从山上下來.或者即将上山的战士都从这里出发.这里是广西边境.属于东部战场.虽然沒在他的管辖之下.这里的布防他还是清楚的.每日从这里來來往往的战士至少也有几千人.就生存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好不容易等他们吃完了饭.武圆嘉还是沒有忍住.问了一句:“你就不怕老头子我再喊一声.”
“你敢.你要是敢喊.老子先宰了你.”大牛的声音已经降到了最低.还是被不少敌军战士听见了.大牛的那身衣服是从一名少校的身上剥下來的.那少校身体肥大.也只有这样的身材才可以和大牛匹配.别人的衣服.大牛穿上就和猴子一样.
在敌国说汉语的也有些人.越高级的军官说汉语的越多.要知道.在前几年.两国还是友好邻邦的时候.说汉语曾经是敌国的一大风气.因为只有学好了汉语才能和中国人交流.才能从中国人那里得到最好的帮助.在敌国的上层人群中.很多人会说汉语也不奇怪.像大牛这种少校会说一两句也很正常.
武松连忙用一句地道的越语替大牛掩盖.幸好兵沒有引起更多人的关注.
武圆嘉摇头苦笑:“你们还真是大胆.赶在这样的地方休息.”
“哪有什么不可以.老祖宗都说了.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刘文辉翻身做好.示意张志恒启程:“战斗已经打了.你们的人肯定猜测我们早就遁入山林.谁能想到我们会在你们的重兵之中.就连你这将军都沒想到.更不要说其他的那些笨蛋了.”
武圆嘉再一次被刘文辉驳倒.但他似乎有点不甘心:“你就这么肯定.我军之中沒有人才.”
“有.肯定有.至少我就知道一个.不过那家伙追了我整整三年.非但沒有追上我.还让我弄瞎了一只眼睛.一条腿.”
“你说的是阮伟武上校.”
“哦.你们认识.”
武圆嘉深吸一口气:“难怪.他的报告我看了.写的很详细.对你们的评价也很高.现在我知道你们是谁了.”
“看來你还是沒有死心.”
“呵呵.”武圆嘉微微一笑:“军人就该坚忍不拔.我可是五十年的老军人.这点品质还是有的.”
“我咋就沒有看出來呢.”大牛不屑一顾:“老子就知道.宁死不屈.就算是死也不做俘虏.贪生怕死就别当兵打仗.瞧瞧你们的那些孬兵.打又打不过.走又不想走.这仗要是打上十年.你们这国家连个男人恐怕都沒了.再过几十年就是断子绝孙的命.这么说來你投降也是对的.只不过我担心……”
大牛的后半句话说的很猥琐.一双眼睛不断的往老头的裤裆里看.热的其他人嘿嘿的偷笑.刘文辉也跟着笑了了两声:“胡说什么.”
武圆嘉一脸的惆怅.嘴里嘟囔了两句十年.猛然间问大牛道:“你觉得这仗能打十年.”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是不怕.人多.打三十年都沒有问題.你们却耗不起.刚才你也看到了.你们的军队女兵和男兵都快一样了.我看用不了十年你们就撑不住了.”
老头陷入了沉思.大牛是个莽撞的汉子.有时候这样的人说出來的话是最真的真理.或许他们都沒有觉察到.听见的人就不能不多想想.刘文辉摇头苦笑.大牛的话又一定道理.以现在的架势看.持久战是最可能的.敌人是在打仗.我军却在练兵.來的时候听说又从西北和东北调來两个军.准备轮换.
我军自从55年之后.就再也沒有进行过大规模的战斗.很多士兵都沒有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就算是那些指挥员也是一点点培养出來的.他们也都是纸上谈兵.这样的军队如果遇见外敌入侵很难说他们还会打仗.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锻炼一下.或许真的打十年.或许会有很多人死亡.不过这样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这样的一仗至少可以让我国在几十年里免遭敌人窥伺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