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战士出事,其他人立刻向这边靠拢,有人跑的快有人跑的慢,跑在最后的一个战士刚刚跑了两步,也是一头栽倒,重新起來的时候后背上也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印记,短短一分钟时间,就有两个战士被悄无声息,或者说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干掉,很多人还不知道周卫国是怎么做到的,
“这,这怎么可能,”老李放下望远镜:“第一个被干掉的地方离第二个被干掉的地方至少有五十米,那个周卫国是怎么过去的,”
老张也皱起眉头,他虽然希望刘文辉他们赢,可这样诡异的画面已经超出了他的心里承受范围,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瞬间,那些和无头苍蝇一样的十几个战士,竟然只剩下了三个,忽左忽右的战术让这些战士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们只能疲于奔命,在那半人高的野草里來回穿梭,非但沒有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反而让人家讲他们各个击破,
当最后一名战士带着白点走出野草的时候,参谋长终于明白了,刘文辉他们三个人从开始就沒打算分开,刚才的分散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故意要将他手下的三十几个人分散开來,后來,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伎俩竟然悄悄的潜回了野草堆,这才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现在野草堆里的一定是三个人,也不只是周卫国一个,
“回來,都回來,全在草丛里,”王全贵大喊大叫,指挥自己剩余的二十几个兵重新聚拢,回來,
政委看着参谋长:“老王,这不合规矩吧,”
霍启光坐在一旁,很有点大师风范的欣赏着眼前看不见的比斗,对于王全贵的呼喊充耳不闻,
重新聚拢的二十几个人再一次将剩余的草地包围起來,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在分散包围,而是组成了一个三三的阵型,分成一个个小组展开搜寻,虽然效率慢一点,安全性却大幅度提高,再也沒有人突然栽倒在草窝里,一切好像又朝着王全贵的方向发展,
看着自己的手下正在逐步搜寻草窝,王全贵满意的坐下來,喝了口水:“完全沒了隐蔽,看他们往什么地方跑,这里是平原不是丛林或者山地,”
政委摇头苦笑,扭头去看霍启光,霍启光还是刚才的样子,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似乎完全不将成败放在心上,
战士们组成的小队就和梳子一样一遍一遍的梳理整个草地,这片草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是刘文辉他们故意留下來的,本來是想要整个操场上的兔子赶进这里面一网打尽,现在成了他们的战场,战士们搜寻的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沒有放过,然而当他们走出草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找完了,却什么都沒有找到,
“人呢,”老李放下望远镜,扭头问身旁的老张,
这时候的老张早就沒有了刚才玩味的心态,他低头沉思:“应该还在草丛里,只不过是躲过了战士们的梳理,”
“这怎么可能,那些战士都是侦察兵出身,侦察可是他们的绝活,三个人就趴在屁股大点草地里,二十几个人竟然每一个看见的,”
“不奇怪,刚才不也沒看见人家是怎么从远处回到草丛的吗,”
又一阵风气,尘土被带起來,形成一个漩涡,扭动着身躯朝着远处飘去,一根野草被漩涡裹挟,不断往上不知道被吹到什么地方去了,
“再搜一遍,仔细点,”王全贵大声呼喊,
政委皱起眉头:“老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怎么说也是参谋长,咱能给那些家伙做个样子吗,”
王全贵沒在呼喊,一屁股坐下生气了闷气,
战士们再次走进草丛,风吹动野草來回摇晃,形成一个小型的草浪,上下起伏,再找一遍的结果依然相同,草丛里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就连被踩坏的草也是他们刚才干的,绝对不会是刘文辉他们三人,
这场比斗已经进行了一上午,太阳到了头顶,毒辣的阳光照耀地面,站在架子上观看的人纷纷下來,寻找凉爽一点的地方,从刚才开始,刘文辉几人在这方圆两公里的操场上失去了踪迹,沒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或者在什么地方,
警卫排的排长已经满头大汗,他很想将士兵撒开再找一遍,可是参谋长不发话他不敢这么做,只能一遍遍的寻找,一遍遍的进进出出,无论他们再怎么仔细,那三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一般沒有留下任何东西,
“我不服,”王全贵呼的站起身,对着政委和霍启光吼了这么一嗓子:“他们肯定已经出了演习区域,我不相信战士们这样寻找都不能发现他们一点踪迹,”
“老王,”政委拉拉王全贵的衣袖,示意他安静点,
霍启光一笑:“这好办,如果他们沒有出演习区域,你就承认失败的话,现在就可以把他们叫出來看看,愿不愿意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