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是比我强.”黎骞德回答的很狡黠.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实际上还真的是意犹未尽:“当然.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你只是控制了高平.既然你已经露出了自己的本事.相信河内的那些人一定不会再小看你.接下來的路恐怕走的比我要艰难.因为你的目标很大.计划还不够完美.”
“哦.我有什么计划.你竟然都能看出我的计划.”
“哈哈哈.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既然是一样的人.我的计划放在你身上其实也是实用的.别告诉我.你不想恢复你们胡家往日的荣耀.想当年你的父亲才是这个国家的缔造者.可惜他在一次次的斗争中.被自己信任的同胞和兄弟出卖.最后抑郁寡欢.虽然现在他在人民心目中依然高高在上.但是你们胡家的声望却已经沒了.”
黎骞德叹了口气.接着道:“从这一点上來说.我们两个也有一样的悲哀.都被家族的荣光所折磨.折磨的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哈哈哈哈.你说这可悲不可悲.”
胡孟德被黎骞德说的再也保持不住笑容.越听黎骞德的话心里也赶到凄凉.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隐忍至今.就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重新振兴胡家的机会.一路上沒人理解.沒人考好自己.沒人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沒想到竟然被黎骞德窥探.
黎骞德实际上并不聪明.既然黎骞德已经看透了自己.河内的那些从一开始就在研究人心的家伙们说不定也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心事.这才是让胡孟德最担心的事情.胡孟德忽然间失去了继续聊天的兴趣.起身准备离开.
“哈哈哈……”黎骞德再一次大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完了.你彻底完了.我会等着你.哈哈哈哈……”
胡孟德的心在往下掉.他忽然间意识到.今天自己不应该來这里.不应该揭穿黎骞德的面具.揭穿了黎骞德也就是将自己的面具揭穿.
回來的路上.胡孟德的心情不好.低着头一声不吭.跟在胡孟德身后的秘书和眼镜兄从头至尾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很明显.胡孟德是这一次谈话的失败者.
秘书和眼镜兄对望一眼.秘书开口道:“那个黎骞德就是个疯子.最里面的话不能信.总指挥还需要保重身体.咱们高平现在还未脱离危险.城外的三路大军依然虎视眈眈.只要将这些叛军全部收拾掉.这高平才真的能团结一致.成为总指挥的高平.”
眼镜兄也道:“总指挥.黎骞德的确是疯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坚定的拥护总指挥.只要总指挥下令我们保证赴汤蹈火.”
秘书看了一眼眼镜兄.脑子里开始思量这个人.此人原本是黎骞德的亲信.互殴來跟着阮山.再后來被胡孟德要來.面对这一场危机.这个带着眼睛的家伙非但沒有受到叛军的影像.反而得到了胡孟德的上石.这不是什么奇迹.而是此人的一种心机.
被两人的态度所打动.胡孟德转过头冲着两人点点头:“很好.既然我将你们带去和黎骞德谈话.就沒有把你们两个看做外人.他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我的打算.或者叫计划.你们放心.如果将來有一天那件事情真的成功了.我绝对不会忘记你们.”
“呼…….”胡孟德长出一口气:“行了.这些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说的不错.这高平周围还有叛军围困.不能将他们彻底清理干净.其他的那些话都是白说.从明天开始.战争的事情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管了.一心一意筹备咱们的特种部队.将來必有大用.”
“是.”两人连忙点头答应.
回到作战室.胡孟德忽然之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改刚才的雷厉风行.懒洋洋的坐进自己的椅子里.一旁的参谋连忙分析现在高平的战局.虽然参谋说的头头是道.唾沫横飞.胡孟德似乎一点都提不起精神.处在半睡半醒之中.静悄悄的一句话不说.
所有人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不久前.那个李进勇的时代.那时候的胡孟德就是这个样子.让那些很着急的想要对胡孟德表忠心的人再一次迷茫了.
从参谋的嘴里听到的消息并不乐观.叛军人多势众.这让高平很被动.唯一能指望上的阮山却迟迟不肯动手.谁都看得出來这家伙正在对黎骞德的那些俘虏进行整编.扩充自己的军队.然而.总指挥一声不吭.其他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里却在不断的嘀咕.要不要也结交一下这个阮山.为自己的将來做些准备.
“不用担心.我早有计划.叛军绝对打不进高平.”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胡孟德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