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少王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管家闻听,突然面色一沉,厉声喝道。
燕虹霓闻言怒声骂道:“呸!你这条仗势欺人的老狗,为何不将你家女儿送给你的主人?竟敢欺负到姑奶奶的头上来了!”
“好!既然你不识抬举,家丁们,把这不识好歹的丫头抢回去!”
“喏!”
家丁们闻令,如一群恶狼般扑向燕虹霓……
“小子,别太狂了,你不要忘了,我们是郡王府的人。”
“哼!莫说你是郡王府的人,你就是皇亲国戚,敢动我的女人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好小子,你敢!”
“哼!有什么不敢,谁敢靠近我的女人一步,我就让他立刻变成一具死尸!”
禹寒说着,双目之中喷射出两道犀利骇人的光,吓得那些家丁连连倒退,不敢上前。
管家也被禹寒那种浩然正气和威严所震慑,从这个儒雅的少年身上,他感到了一种从未遇到过的势,那是一种威武不屈,大义凛然如山峰怒涛般强悍的势,他心中感到一阵强烈的压抑,压的他透不过气来。但是,依仗着郡王府的势力,骄横霸道已成习惯的管家转眼之间便从惊惧中清醒过来,他大声喝道:“哼!你小子找死,家丁们,上!杀了他!”
家丁们又如一窝蜂般的冲了上来,将禹寒和燕虹霓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