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和燕虹霓欧阳洪烈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伙计,然后走进了院子。迎门一座巨大的影壁上画着高山碧水,丛林飞瀑,小舟亭台,大气壮阔又不乏细腻飘逸的美。影壁前种植着美丽的花草,一座假山耸立在花草丛中。绕过影壁,宽阔院子里,地上铺着平整的石板,周围是雅致整齐的客房。有些客房的屋门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房客大多都是身穿劲装,腰悬刀剑的武士,庭院里也有些武士打扮的房客在院中走来走去。一个伙计引领着欧阳洪烈去了客房。另一个伙计牵马去了马厩,禹寒和燕虹霓跟随着另一个伙计走过一处漂亮的月亮门,来到了后院。后院分为了几处单独的小院,伙计将他们领到一处小院前,一个拱形的小门出现在他们面前。黑漆小门紧闭着,伙计推开门,走进了院里,禹寒和燕虹霓紧紧跟了进去。
小院非常雅致,一条蜿蜒曲折的鹅卵石路两侧种满了花草。走过小院,前面是一栋素雅的碧瓦青砖,白灰勾缝的二层小楼。走进屋门,是一间宽大的客厅,茶几木椅,壁画,盆景,应有尽有。顺着楼梯拾级而上,是一处洁净素雅的卧室,雕花木床,纱帐锦被。靠窗一张书桌,上面排列着一些书籍和文房四宝,这是供那些文人雅士闲暇阅读泼墨所用。一张黑漆木椅静静的守候在桌前,等待着主人的光顾。
“客官,这里一般是给那些儒雅之士准备的客房,看你们一身劲装应该是武道中人,奈何那些客房已满,你们就在此将就一下吧!”伙计说道。
禹寒闻听,急忙说道:“不不!伙计,我们非常喜欢这里,你不用客气。”
“那好!既然客官喜欢,我就放心了,客官暂且休息一下,等到开饭我给你送来。另外有什么吩咐,你自管说,我们一定尽力让客官满意。”伙计说道。
禹寒摆了摆手,说道:“麻烦伙计了,我们没事了,你去忙吧!”
“那好!小人告辞了!”伙计答应一声,下楼而去。
第二天,因为距比武大会还有几天,所以禹寒和燕虹霓与欧阳洪烈决定出去走走,顺便打听一下比武的场地。于是,他们相伴而行,出了客栈大门,走到了街上。
今天的街道上更加热闹,增添了很多武士打扮的人,他们都是来自四面八方参加比武大会的少年武士。看着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威武霸气的样子,禹寒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些修炼日久的武道高手。
行走在大街上,燕虹霓超凡脱俗的美,吸引了众多的目光。其中有羡慕,有惊异,一些少女见到她的美丽自惭形秽,躲在人群中暗暗羡慕嫉妒恨。也有许多少年圆睁着双眼,淫邪的目光如蜂刺般恨不能盯进她的肉里。
燕虹霓毫不在意,只顾与禹寒和欧阳洪烈说说笑笑欢快的走着。
禹寒的目光向四周扫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笑,故意挽起燕虹霓的臂膀,昂首挺胸的走着,炫耀着自己与燕虹霓的亲密,立刻招来一片嫉妒的目光。
欧阳洪烈若有所思的左右看了看,又看了一眼禹寒,也不仅笑了起来,对禹寒说道:“师兄,你还炫耀,不怕那些人吃了你,然后把燕师姐抢了去!”
“敢!谁敢我弄死他!”禹寒故作恼怒,圆睁双目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两人捧腹大笑。
笑声未落,突然从人丛中走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管家打扮的人,后面跟着一群黑衣小帽的家丁。四周的百姓见到他们,急忙惊慌的躲向路边。他们来到燕虹霓跟前,管家上下打量着燕虹霓说道:“请问姑娘芳名?”
燕虹霓厌恶的望了望他,说道:“你为何问我的姓名?”
“呃!姑娘,我们家少王爷昨天无意间看到了姑娘的芳容,对姑娘一见倾心,顿生爱慕,让我们来问问姑娘的意思,可巧在此遇到姑娘,我便斗胆相问。”管家躬身说道。
燕虹霓闻听,眉峰一耸,说道:“你们家少王爷是谁?”
“就是咱们龙州郡王的公子公孙敖。”管家答道。
燕虹霓突然柳眉倒竖,冷冷地问道:“就是昨天娶亲的那个人?”
“呃!正是。”管家怔了一下,答道。
燕虹霓怒道:“他昨天刚刚娶亲,今天就让你来找我,真是个恬不知耻的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