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一边吃着手中的梨花糕,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身后传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顿时让她停在原地。
“那个梨花糕,你不打算给我吗?”
回过头去,禹寒那倜傥的身姿,挺拔俊高的身姿让白栀的脸颊不争气地红了红。
禹寒见眼前的白栀,正盯着他楞楞地发着呆。
低低一笑,随即两步上前,将另一只梨花糕拿在了手里。
“你不是不喜欢梨花糕的吗?”
白栀一愣,随即便着急了起来,欲要伸手去抢回来。
禹寒却轻松一躲,却让白栀一个不稳,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本来只是禹寒的一个玩笑,没想到,此时两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了。
胸腔中的一颗心扑通直跳着,禹寒已经控制不住了,看在胸膛口的白栀,突然间噗呲一笑。
从禹寒怀中挣扎出来的时候,颇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的心跳为什么跳这么快啊?”
脸上如果不是戴着厚厚的人皮面具的禹寒,想必此时脸上也会红上几分。
但是,瞧着站在眼前的白栀,一张小脸儿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儿,心中莫名地觉得这个丫头十分可爱。
为了缓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禹寒提议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买点儿解渴的酸梅汤。”
说罢,禹寒便逃也似得跑来,因为也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人皮面具下的那张脸此时早已经红得快冒热气儿了!
好容易找到卖酸梅汤的小摊贩,笨拙地拿出钱币,买了两杯酸梅汤。
连忙喝点其中一杯酸梅汤,半晌的功夫,禹寒才觉得自己燥热的身体方才镇定了下来。
如此,便拿着剩下的一杯酸梅汤往回走。
回到原来的地方,发现白栀已经不在了。
心中正狐疑着,白栀这个调皮的丫头去了哪里的时候,猛然间低头,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上的半截梨花糕。
继而再次抬头,很快便在人群中发现了几个行踪诡异的人。
刹那间,禹寒的心便提了起来。
白栀出事儿了!
越发坚定了心中的想法,禹寒整个人头一次面对危险这么慌乱。
随即,很快便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发出神识,追寻着白栀的行踪。
很快,禹寒便锁定了东南角的一个小巷子,心头再次一颤。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条路通往的正是白家。
紧接着便提起了真气,直接飞檐走壁,想要尽快缩短时间找到白栀。
果不其然,禹寒的神识停留在了白家的大门外。
禹寒眼眸之中泛起了火光,直接飞进白家的院落之中。
靠着神识,很快便踹开了一间房屋的木门。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却是一个巨大的铁桶,整个房间已经被完全清理干净,唯一的东西便是摆放在正中央的大铁桶。
凑近一瞧,才发现铁桶之中盛满了热气腾腾,还冒着泡儿的滚烫铁水。
而已经昏迷过去的白栀,此时便被人吊在铁桶正上方。
眼看着一根细绳快要经受不住高温跟坠着的白栀,即将断裂。
禹寒从未见过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也更明白如果他再不想办法的话,下一秒会发生怎样的悲剧。
而那个时候,他会失去一个他爱的女人。
“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想不到你还有一点儿本事!”
白家老爷蓬头垢面地从房间窗户外面露了一张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