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大惊,连忙给欲魔疗伤之后,再次帮她把身上的伤口包扎好。
但是,禹寒还同时发现了欲魔的一个秘密,那就是她身上没有丝毫的修为。
心中大惊,这个时候欲魔幽幽转醒,一醒来禹寒便质问道:“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欲魔叹了口气儿,说道:“是感应果,我为了帮你找到感应果疗养身体,没想到不仅丢失了感应果,还被人下了蛊毒!”
欲魔说得淡定从容,但是在禹寒听来却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以为当年征战四方的那些朋友人,多数之中尽是一些同人二心的叛党,大家心思不在一处,各怀鬼胎。
但是如今看来,还是禹寒想错了欲魔了。
“你怎么这么傻?”
欲魔虚弱着身体,看着禹寒那紧皱的眉头,竟觉得心中十分宽慰,仿佛为禹寒所做出的所有牺牲都是值得的。
她喜欢看禹寒生气,喜欢看禹寒无奈的模样,而且只是那种只对她一人牵动着心思。
“我是很傻。”
欲魔刚到了嘴边的话似乎又咽了回去,她看着禹寒,半晌儿终于下定了决心想要说出自己心中想法的时候。
房间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钱逊走进来,看到床榻上的欲魔的时候,明显吃惊了不少。
“主人,这是发生了什么?”
其实,钱逊的全部紧张都放在了欲魔一人身上。
禹寒叹了口气儿,一副生气又可怜的欲魔的模样,说道:“钱逊,你知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解蛊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