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少校辛苦了,此番给林场运送给养,并带两位新婚公主出來散散心,还请少校提供帮助,不要惊扰了她们,”龙吉握着他的手,请少校坐下饮茶,
梅雪和苏吉在两位使女和虞松远、林涛的陪同下,盛装从船舱内走出來,他莫少校一见,赶紧立正敬礼,梅雪和苏吉躬身还礼,并请少校坐下,奉茶,
他莫少校那里敢坐下,他抱拳说道,“公务在身,不敢打扰公主,我们告辞,”
龙吉也沒留,但在送行握手时,却将一叠澜沧基普和安南盾,悄悄塞进少校的手里,
宪兵退去,晚上船队就泊在他曲码头上,准备天亮时卸下部分货物给他曲的商家,然后向科隆进发,
龙吉说,他莫少校性陆,是这个小城安南驻军的最高指挥官,与他素有“私交”,船队有他提供的通行证,进入科隆就会十分安全,沿途的驻军都不会骚扰,
大船全部停泊妥当后,龙吉命将两名重伤员和几名轻伤员,全部转到他曲的医院内,接受治疗,并由龙傣部族驻当地人员,负责照料和警卫,等回程时,再将他们捎回永珍治疗,
船队靠帮停稳不一会,刚转运完伤员,几艘花花绿绿、流光溢彩的暹罗花船,就划了过來,船上挂着彩灯,一排年轻美丽的南亚姑娘,穿着暴露,挠首弄姿,十分**的样子,排着队欢迎客人上船,
龙吉有心想请虞松远和林涛、老周去喝花酒,感谢他们路上消灭了溃兵,但他沒想到,自己的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他刚张口说出意思,林涛就勃然变色,“你他妈的,简直胡闹,”
林涛骂完,点上一支烟,径直上岸,扬长而去,突然的变故,让梅雪愣住了,她看到林涛独自上岸散步,赶紧让苏吉带着梦露和几名武装船工,紧跟了上去,
龙吉极其尴尬,他愣住了,不知自己错在哪,虞松远解释说,“龙大哥,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你想想,船工与我们同生死、共患难,我们去喝花酒,却留下他们,不合适啊,干脆,今晚就在我们自己船上,大宴全船,让花船给我们献上几首音乐助助兴,给船工们鼓鼓劲,你看怎么样,”
有了台阶下了,龙吉和老周都说这个办法好,于是派人上岸到酒店定菜,拿到船上摆宴,又跟花船说好,请她们提供一整套音乐伴奏,至于价钱,保证比吃花酒多,
菜一会就全送來了,龙吉让船工搬來几缸芭蕉酒,准备大宴全船,开席前,林涛与苏吉手拉着手,小梦露则拉着苏吉的手,三人高高兴兴地回來了,龙吉不计前嫌,主动迎上前去,很有风度地给林涛点上一支烟奉上,
会餐时,龙吉和梅雪、苏吉,陪着虞松远、林涛、老周三人,敞开肚皮喝酒吃肉,船工们也开了几桌,不时有人來给他们敬酒,他们四人,也一起到各桌敬酒,果真是好主意,整个船队士气高涨,看得龙吉热血沸腾,
所谓干一行专一行,这条花船并不全是靠“卖肉”生存,音乐、歌舞也是了得,龙吉是大老板,是澜沧的社会名流,他出的钱够足,花船上负责演奏的,是一个完整的暹罗民间乐队,他们卖力地演奏东南亚传统民乐,让港口内的船工、码头工人们听得如醉如痴,
花船并沒有因为他们不嫖而不高兴,相反,出于敬重他们,十几个“卖肉”的小姑娘,都一齐换上民族服装,劲歌热舞,高耸的发髻,窈窕的腰臀,风情无限的小筒裙,独具东南亚民族特色的传统民间舞蹈,展现了浓香醉人的中南半岛民族风情,
乐队音乐悠雅,演奏水准颇高,姑娘们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最值得称道的是这些姑娘们的舞姿,她们舞蹈动作的幅度普遍不大,一招一式,一举一动,姿态优雅,极富韵律,舞蹈水准极高,整个晚上,乱糟糟的港口变成了一个欢乐的海洋,
音乐、舞蹈不俗,歌喉更是让人惊叹,一排姑娘手里举着一盏盏水灯,里面的蜡烛都点亮,她们随着悠扬的音乐,跳着动作幅度较小的舞蹈,一名美丽的姑娘从队列中边舞边走出,用并不标准的中文开口演唱:
“一年呀又一年,漫漫长夜与谁共;满园的景色,依旧是那样翠葱;渐渐寒风相思匆匆,无情风吹走,我爱人的影踪,过去的一片情,要向谁來歌颂,偷偷隐藏在心中,寄托情意在虚空……
花开呀又花落,又见潮來又潮往;多少年等待,谁知道梦儿也寂寞,來來盼望來來呼唤,呼唤你爱人,你不要躲在云雾中,爱人要诉情衷,爱情要來歌颂,千山万水又一重,天涯二地再相逢……
爱人要诉情衷,爱情要來歌颂,千山万水又一重,天涯二地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