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注释说:“肖园一切都好.太平湖也还是老样子.生意也一切都好.姐姐和姆妈也一切都好.悠雨也挺好.就是年龄大了.姐姐有了失眠的毛病.且愈來愈重.腰带渐宽.日渐憔悴.百药难治.小弟.我该怎么办”
我的天.阅毕.虞松远哑然失笑.
林雪虽小.虽然仅是订婚.尚未真正结婚.但却象个正儿八经的居家小妻子.有板有眼地过着小日子.而这个肖雨婵.真是媚在骨头里.**在灵魂中.就这么一封小信.她也能让你感到蚀骨的风情和无尽的浪漫.
灵玉搀着小水果的手.走进來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小果则赖到虞松远身上.看到他傻笑.都有些不解.灵玉将信抢过去看了一下.也理解地笑了.梅雪正好进來.灵玉便用澜沧语.给梅雪讲解着.梅雪善意地笑着.并沒有露出一丝醋意.
隔壁房间.林涛忽然抱着信.竟然抱头躺在**.一脸悲苦状.苏吉走进房间.以为信上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拿过信又多数看不懂.既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手足无措地坐在他的身边.
这时.徐天一刚好走过他的门前.见状便走进來.把信抢去一看.就骂开了.“小王八蛋.竟然把两个丫头的肚子都搞大了.你枪法很准哪.”
林涛百无聊赖地说.“你再往下看.”
徐天一再往下看.又把另一封也看完.不禁笑得快流泪了.“我的天.跟约好了似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除林柱民外.大家都涌进林涛的房间.全都一脸不解.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一个人大笑.
好不容易忍住笑.徐天一说:“这两个死丫头象是商量好了似的.开始都说怀孕了.到最后都说上面说的是骗你的.让你空惊喜一场.你总出差.再好的地沒种子它也长不出‘庄稼’……”
虞松远等人沒等她说完.早笑得快岔气了.徐天一笑完还不忘骂了句.“小王八蛋.你说你一天到晚空忙活个什么劲.”
大家都笑得直捧着肚子揉还直喊疼.
刘国栋与林柱民除了家信外.都有几封女同学的求爱信.每个同学都寄來了最近的彩照.可是.两人看一眼.就沒有情致.有梅氏和苏贡这样美丽、出众的姑娘相随.他们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刘国栋的家信都是喜讯.倒是林柱民.父亲生病住院.胃癌早期.胃切除三分之一.好在沒有扩散.
父亲在信中说.“幸好有部队來人.一切费用都是部队出的.还给转到地区医院.总算捞回了一命.手术咋天已做完.医生说很成功.很顺利.儿呀.家中一切都好.不要挂念.你要学那岳飞岳鹏举.一心为公.精忠报国.”
部队.都他妈被开除军籍了.哪还会有部队來管他们家人.林柱民拿着信.半晌说不出话.
他有预感.给他父亲付医药费的.很可能是纳加南亚总部的人.见他忽然流泪了.一直陪着他的梅氏吓坏了.以为他家中出大事了.可她中文阅读能力有限.字迹又潦草.干着急.“柱民……林.你不要吓我.到底什么事.快给我说说……”
林柱民抱着她说.“老婆啊.我是高兴、激动才流泪的.我们的父亲.身体有病.得了癌症.可现在已经暂时好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梅氏这才放心地笑了.“你吓死我了.又哭又笑的.”
他和梅氏拿着信.也來到虞松远的房间.“大姐.谢谢你.”林柱民真诚地向徐天一鞠了一躬.梅氏真是夫唱妇随.也跟着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徐天一笑着说.“男子汉.就这么点事.还流鳄鱼泪了.”
她又象母亲对自己的儿女一样.抱着梅氏对林柱民、也是对大家说.“你们为国家在前方浴血战斗.你们的家人.我们就有责任照顾好.让你们沒有后顾之忧.不过.具体办的是灵玉和书文.回來的第一天你们还大大睡的时候.人家就忙活着联系国内办这事.”
林柱民和梅氏又向百灵鞠了一躬.灵玉笑道:“是徐大姐心细.我不过是具体执行而已.具体联系医院的.是我们公司在中国国内办事处的人员.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我们是一个战斗集体.再说.我负伤后.你们还背着我逃过命啊.就不要互相感谢了吧.”
“我们的人一直陪在医院.从院方了解到.由于发现得早.手术非常成功.对后半生不会有影响.”徐天一补充说.
虞松远和林涛、刘国栋都将信拿去看了一下.他们受的震动一点不比林柱民少.跟着这样的领导战斗.你沒理由不心情舒畅.三人都齐声说:“谢谢你们.三位老大姐.”
郑书文却不干了.“我比她们小几岁.怎么也一样成了老大姐.我有那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