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将已经呆若木鸡的船工叫过來,大家一齐用力,将几百斤重的大鳄拖到岸边的干躁平地上,点起篝火,开始切割并烧烤鲜鳄,锋利的潜水刀切开鳄皮,将里面鲜嫩的鳄肉象豆腐块一样一块一块地切好,摆在船工砍來的芭蕉叶上,几名船工则用竹子挑着鳄肉烧烤,
在所有动物肉中,鳄肉是最鲜嫩可口、营养也是最丰富的一种肉类,大家全都饱餐一顿,虞松远又让船工将更多的鳄肉烤熟烤干,用芭蕉叶包着,放进背包,充做干粮,几名船工都是本地老族龙傣部落人,他们可是知道鳄鱼肉的宝贵,如此生猛的吃法,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鲜香的烤肉,逗引得丛林内的动物们蠢蠢欲动,一大群狒狒在不远处的丛林内喃哇乱叫,但是,它们并沒有敢來进攻,
这些船工把沒吃净的鳄鱼肉,全都仔细地切割出來,用芭蕉叶一块一块地包好,准备带回去让大家共同品尝,最后,把鳄鱼肝、肾、掌和骨头、皮,全部清理好,一块用芭蕉叶包起來,准备一并带回去入药,
等几名船工驾着木筏启程返回后,虞松远他们稍事休息,便背起战术背包,锁进深深的密林之中,开始向南运动,
这里位于长山山脉之上,山高林密,除了当年与m军激战时,安军为躲避m军飞机轰炸经常隐身于原始雨林外,近十年來,极少有人进來过,林柱民在前面开路,刘国栋在后面断后,不时与各种动物相遇,
“幽灵,似乎有人盯着我们,”林柱民和刘国栋都先后报告,
“刚才与鳄鱼大战时,我就感觉到了,”虞松远回答,
“天遁,鬼手,会不会是猎人,这里人迹罕至,可是动物的天堂,”林涛问,
“肯定不是,我们故意走了几条大动物长走的兽道,沒有任何捕猎装置,”林柱民否定了林涛的假设,
时远时近的狼嚎声,猴子“叽叽喳喳”的嘻闹声,狒狒时而象人一样的哈哈大笑,时而的“吱吱呀呀”的尖叫声,让他们时时感受到威胁,最严重的,是受到一群狒狒攻击,林柱民不堪其扰,手刃一只攻击性极强、性格暴躁、凶残的雄性大狒狒后,狒群才“吱吱呀呀”地尖声惨叫着,惊慌逃散,
山上的大树下长满荆棘、各种藤蔓植物,腐叶土很厚,湿淋淋的,异常难行,林柱民不得不用潜水刀不时切断藤条植物,为小队砍开一条“路”,一会,又换林涛尖兵,小队就这样艰难前行,速度很慢,
原始森林内,天黑得早,刘国栋原想选择一棵巨大的大榕树,作为宿营地,他无声地爬上二三十米高的树冠,一个象猫一样的动物,从半空的树洞内窜了出去,他在树冠和树洞内都看了一下,又爬了下來,
他又掀开茅草,选择了一个小山洞,先是用潜水刀将洞前的茅草割掉一片,然后将这些茅草铺进洞内,山洞很小,也就十几平方大,五六米高,还不平整,里面湿漉漉的,长满青苔,林柱民和林涛砍了二大捆柴火,在里面升起篝火,
当天晚上,小队宿营时,轮流值更,每人都睡了个好觉,夜里起风了,狂风呼啸,无数动物在洞外闹腾,鬼哭狼嚎,跃跃欲试,很是恐怖,但洞内篝火一夜未熄,沒有一个动物入侵洞内,
但队员们都能感觉到,夜里仍然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第二天,他们贴着山脊下又艰难地行走了一天,到傍晚來到一条小河的源头,这里山上的泉水淙淙流下,注入小河源头处的水潭,水潭旁边,是一片空阔的平地,中央是一个猎人搭成的简易小木屋,木屋前面的木杆上,还晾着几张各种动物的皮子,
“这里应该是他们住的地方,加强戒备,很可能是我们的向导,防止误伤,准备抓活的,”虞松远命令道,
林柱民将小木屋检查了一遍,木屋内有两个小包袱,里面有一些干的糯米团和一小包盐巴,然后到小木屋前的篝火灰烬里摸了一下,然后悄声对虞松远说:“‘猎人’就在附近,灰还是温的,”
虞松远做了一下手势,“晚上就在这里宿营,”
众人七手八脚地点起篝火,小木屋旁边堆着一小堆刚捡的干树枝,大家将篝火点旺,然后拿出芭蕉叶包着的鲜鳄肉块,放到篝火旁边温热,
吃完晚餐,又喝了一肚皮泉水,刘国栋值班,在木屋外看着篝火,其余三人则将战术背包拖进木屋内,开始休息,
三人进入木屋内,透过缝隙,用夜视镜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后面的山林,未发现异样,于是,又过了很长一会,林柱民替换下刘国栋,在外面值班,
刘国栋进入木屋,三人掀开木屋后面的木头,悄悄钻出去锁进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