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姿态,一边装着若无其事地吃着肉,其他人也都学着他的样子,边吃边喝着泉水,几位公主这才胆子稍稍大了些,也开始吃烤肉,喝着泉水,慢慢有说有笑起來,
头顶的树上,狒狒依然在不停吼叫,也许是领头的狒狒又开始排兵布阵了,新一轮进攻或许即将开始,但令他们奇怪的是,狒狒们在树上跳來跳去,忙活了好一顿,却都在远远地围观着,再也沒有敢进攻,
突然,一只狒狒失足从高高的大树上掉了下來,如沉重的麻袋,“扑嗵”一声摔倒地上,离篝火也就五六米远,跟着一根“树枝”从树上落下……
“蛇,那是蛇……”
梅氏见过灌木上挂着的蛇,她率先叫了起來,
原來,窜进大蛇领地的狒狒们,受到了蛇族的攻击,刚才头顶上的吵闹,是狒狒和蛇在大战,结果一头狒狒中招死去,
林涛走了过去,大蛇竟然突然纵身向他扑來,林涛手挥过,蛇头被斩下,大蛇身体在地上的灌木上拧成一团,迅即死去,
“老天,我们刚才呆的,是蛇窝……”梅雪心有余悸地惊叹不已,“刚才你们就杀了不少蛇,对吗,”
虞松远怕她害怕,一时想不好怎么说,她却感激地抱着他的脑袋,亲吻了他,
狒狒们让蛇赶走了,倒是豺狗,在试探着向篝火一点一点地靠近,
“我最讨厌、最恶心这种食腐动物,一想到它们吃腐尸,就想吐,”梅雪喝着泉水说,
虞松远说:“那好,既然小不点讨厌,那我们就让它们自相残杀,”
说着,他抽出手枪,对着一只绿色的萤光点,“砰”地开了一枪,豺狼群爆发一阵剧烈的打斗声、撕咬声,很快,丛林内一切又归于平静,
“你打中了一只,立即就被其它的吃了,对吗,”苏贡站起身问,
“对,这种动物极其冷酷,也是生存本能,它们和鳄鱼、蛇类一样,同类也会是它们的美食,一点不含糊、不浪费,”
“行,你打我也要打,”
梅雪说着,站起來,举枪瞄准豺狗群连续开了几枪,马上又是一阵剧烈、持久的打斗声,梅氏、苏吉和苏贡也都不时开几枪,枪声和豺狗群剧烈的打斗声、惨叫声,持续不断,让密林里的动物们胆寒,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密林深处不时传來各种食肉动物的嚎叫声,但是,再沒有动物敢于接近篝火,更别说进攻他们了,
虞松远纳闷,闹腾了大半夜,南亚丛林狼这种高智商的食肉动物,为什么会缺席,这种动物有一种独特的本领,它能够通过嚎叫,迅速将周围上百公里内的所有丛林狼召集到一起,有计划组织进攻,比豺狗可怕多了,
林涛感叹道,“南亚丛林的动物,尤其是大型食肉动物,这几年是越來越多,可惜在中国国内,比如东北虎、华南虎、草原狼、高原熊类等珍稀动物,很多动物都灭绝了,这里真是动物的乐园,如果它们不威胁我们,我绝舍不得杀它们,”
“比起国内,这里是尚未开发的处女地,战后十年,澜沧民族纷争不断,动物界却借机休养生息,但现在,我看澜沧的森林开采,砍伐量越來越大,要不了二十年,这里的动物,也会慢慢减少,甚至会慢慢灭绝,”刘国栋说,
“在所有动物中,人是最可怕、最残忍的,比如倭国人吃鲸,全世界的鲸鱼、海豚,差不多让倭国人抓光了,真他妈的变态,”
梅雪说,“你们说这里的动物二十年后会慢慢灭绝,怎么可能,澜沧70%多国土被原始森林覆盖,动物只会越來越多,全国才500多万人,太少了,在原始森林里,人还是怕动物,希望你说的动物灭绝,千万别在澜沧出现,”
“你看这些大树,都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一旦采伐了,要上千年才会恢复原样,动物们生存的空间也会越來越小,再加上人的围猎,最多二十年,差不多很多珍稀动物也和中国国内一样,要面临灭绝,”林涛解释道,
“这种对资源的掠夺,中国政府管不住,与世无争的澜沧政府,更不可能管住,我们部族的几大林场,都是间采间伐,采伐每一棵树,都有严格的规定,可其它部族,都是全伐,动物生存的空间确实越來越小了,”梅雪感叹道,
这时,远处一片密集的火把,吵吵嚷嚷的,在密林间逶迤前來,队伍越來越近,原來是周铁犁和龙吉带着大队人马赶來支援了,
“老天,你们打了这么多野猪、狒狒,几个月也吃不完啊,”看到这么多猎物,龙吉手舞足蹈,高兴得要跳起來,
梅雪却冲过去便用小拳头擂打龙吉,“你们怎么搞的,來那么慢,啊,知不知道,我们差点都让动物吃了,”
小姨子撒娇,龙大首领自然一点都不生气,
他很享受地任梅雪打了几粉拳,才笑嘻嘻地说,“有几个杀神保护你们,大象也打不过你们,姐夫我一点也不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