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哥.英雅姐.这里视野开阔.容易防守.比较安全.”虞松远不为所动.带着这么多货物.特别是徐大姐和龙傣部族几乎所有重要的女人都在这.容不得出一丝一毫的差错.他的神经已经进入作战状态.一切都必须从有利于作战來考虑.
林涛也支持虞松远.“龙大哥.英雅姐.从战术角度看.老大定在这里宿营是对的.如果有强人夜里來偷袭.灯光一亮.他们无所遁形.”
“这里离永珍这么近.还未进入山区.应该不太可能出现匪徒.”龙吉和英雅不以为然.但虞松远还是坚持必须在此宿营.
林柱民在指挥扎营.货车和越野车被停成两排.中央扎上大帐蓬.里面支起行军床.部族战士架起锅开始做饭.林柱民过來请示.“老大.这里放明哨还是暗哨.放出去多远.”
“你的意见呢.”虞松远问.
“这里离普里扬山区还有七八十公里远.万荣有安南驻军.相对安全.晚上应该主要是防盗.因此.我建议放暗哨.就在前导和后卫车上就行.”
“好.通知所有司机.全部睡在自己的车上.听到枪声后.立即打开大灯.通知所有人.沒有命令.不准开枪.通知部族战士.值勤时发现敌人立即朝天鸣枪报警.另外.我们小队五人.晚上轮流带班.”
“是.”
林柱民去安排了.林涛和刘国栋则在营地外安排了几道防御机关.龙吉过來说:“虞小弟.我也参加值班吧.”
虞松远说:“龙大哥.你是整个部族的旗帜.不要往前冲.值班由我们來就行.你安排一下.晚上女人全部睡帐蓬.男人全部住在各自的车上.要枪不离身.”
一路颠簸.所有人都很快沉入梦乡.兄弟小队轮流带班.让他们很满意的是.这些部族战士值班都非常认真.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此时正是林涛值班.一个罐头铁壳子突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前导车上部族战士立即鸣枪示警.清脆的枪声刹时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十三辆汽车的大灯瞬间全部打开.将四野照得如同白昼.
灯光下.二三十个衣衫褴褛、赤着脚的当地村民.多数都拿着镰刀、棍棒等原始武器.一下子全部愣住了.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在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在犹豫的时候.林涛在他们身后朝天开了一枪.并用半生不熟的澜沧话喝道:“你们已被包围.投降者抱头跪下.敢于抵抗者.杀无赦.”
盗匪们沒想到自己是來偷袭的.却一下落入了人家的包围圈.很多人放下了武器.举起双手老老实实地抱头跪下.其中有三四人人.依然端着枪.愣住了.
“后面只有一个人.冲回去.”
站在匪徒中央的匪首.嘴里大喊着.“砰”地一声.对着林涛就是一枪.
林涛早有防备.空翻躲过的同时.甩手一枪.将其打倒.匪徒的步枪扔出去好几米远.其它匪徒吓得都跪了下來.部族战士们都端着枪围了上來.将匪徒围在核心.四名持枪犹豫的匪徒.则被部族战士缴械后捆了起來.
“小弟.怎么办.杀不杀.”
龙吉悄声问虞松远.虞松远执意将梅雪当妹妹.梅雪也将他当成哥哥.龙吉和英雅自然以小弟相称.
“都是当地农民.把枪支缴了.前面就到万荣了.把为首的四人和武器都带着.交给万荣市警察.其余都放掉.”
“这样好.”
于是.四名匪首被绑到车里.武器沒收.其余匪徒.则全部放回村里.
这时.天已经快亮了.经过这么一闹.沒有人再能睡得着了.开早饭时.英雅问.“小弟.你怎么知道这些劫匪夜里要來劫营.”
“英雅姐.我并不知道他们就这么几杆破枪.就敢來抢劫.我只是要做到有备无患.确保车队安全.澜沧乡下太穷了.治安又这么乱.我们满满七大卡车货物.这一路上肯定会有很多人眼红.我们必须严加防范.”
“是不是你从桥面的破损处.看出了一些问題.”龙吉虚心求教.
“秋末即将进入旱季.桥板已经干燥.雷暴雨时雷电打断桥板.木板上却并无灼伤的痕迹.显得很可疑.现在看.桥板是人为破坏的可能性较大.”虞松远说.
英雅说.“幸好小弟你们警惕.要不然.我们这次就吃亏了.”
车队继续前行.昼行夜宿.进入大山前.车队停歇下來.部族战士摆上香案.龙吉焚上香.对着大山三叩九拜.口中念念有词:“山神呀山神.龙吉这番得罪了.惊扰了您千万恕罪.请您借个道.保佑我们车队平安通过.”
拜毕.车队全体司机同时鸣笛三声.才继续前行.
从万荣到班班.也就三百公里的路.但一路都是崇山峻岭.悬崖峭壁.十分险峻.整整走了五天.虽然普米扬和老比山两个大山连绵区.苗族武装残余和各路盗匪一贯猖獗.但由于车队严密防范.有武装人员押送.竟然一路有惊无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