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司聘用你们,也是有风险的,澜沧与安南是‘兄弟国家’,安南正在高棉打仗,并在我国边境搞摩擦,澜沧到处是安南军警、特工,为少惹麻烦,你们需要彻底融入澜沧部族社会,我们会安排一些优秀女孩來掩护你们的身份,因此,发生点恋情,甚至更直接一点的**,当地文化允许,纯属正常,”
“这可以理解,可就是残酷了点,我们刚因为女人受了处分,”
“这是两码事,你们在十天时间内,考虑成熟吧,如果你们改邪归正了,准备开始洁身自好,为了避嫌,也可以选择拒绝,我们不会强求,当然,如果你们能修炼到柳下惠那厮坐怀不乱的境界,我钦佩、鼓励,”
话说到这份上了,沒法再谈下去,晚餐草草结束,女人直接将车开到了肖园门前停下,
两人下车,女人沒有掉头,嘴里却说了一句:“下下周日,也就是十天后的中午,十点整,我在这里接你们,届时,我只等十分钟,如果你们拒绝,不要出现就好了,”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车子已经掉头远去,
“她吃定我们了,还沒答应她啊,就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小样儿,妈的,臭娘们,母大虫,下手真狠,气死我了,”林涛吃了一筷子,脑袋上现在还有感觉,对徐天一的作风,显然一肚子不满,
“还有得选择吗,你难道沒看到手里是一包保密袋子装的资料,”
他们走进肖园,桃子正在院子内忙活什么,见了他们,立即冲了过來,欢快地叫了起來,“呀,两位大老板回來了,”奶妈、肖雨婵、许悠雨和杨梅听到叫声,都出來迎接,
肖园业务繁忙,她们母女俩人都从暨阳回來了,柳姑在虎方市内租了一个独门小院,奶妈带着孩子悄悄在那里住着,肖雨婵母女俩,则经常悄悄去看望自己的孩子,
“今天怎么这么隆重,”林涛弹了一下许悠雨的鼻子问,
“你们都忘记还有个家吧,还知道回來,不过既然回來了,我们就有喜事要告诉你们,”肖雨婵说,
走进厅内,两人将包放在手边,不离左右,“有吃的吗,饿死了,”茶楼不是饭店,两人都沒吃饱,林涛赶紧问,
杨梅说:“有,刚才大家都在加班,饭吃得晚,这会还热着呢,”
一会,饭就上來了,两人热火朝天地吃了起來,“有什么喜事,小嫂子,不会是……”见杨梅和桃子、小红都走出了餐厅,林涛打趣道,
“胡说八道,你就沒想过别的,告诉你们,明年的合同已经签订了,去年的账也全结了,扣除成本,肖园最后纯利三十一万,”肖雨婵高兴地说,见两人并沒有表现出应有的兴奋神情,“不对,你们俩心里有事,说,又怎么了,”
林涛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口吃肉,“沒什么大事,对了,老大解了一批款给186了,修理厂和培训学校怎样,婶子你估计全年会不会亏损,”
柳姑负责管帐,相当于现在的财务总监,她看了一下门口,小声说道:“不会,全年盈利是肯定的,不加上你们打给186的钱,纯利润应该还在五十多至六十万吧,”
“很不错啊,小嫂子,你可真是个宝贝,幸好当初沒把你扔了……”
“打住,”
虞松远瞪了林涛一眼,赶紧又对肖雨婵说:“肖大姐你辛苦了,婶子和小许也辛苦了,大家也辛苦了,”
“你们俩这是什么毛病,不对,怎么都怪怪的,让人心里发毛,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们,”许悠雨问,
饭已经吃完了,虞松远和林涛提着帆布包,向四楼凉台走去,
许悠雨泡好茶,大家刚在凉台坐定,温岭和刘蜀笋也气喘吁吁地跑了上來,林涛将通向凉台的门关死,虞松远说:“大家不要紧张,既然人都在,有一件事要给大家通报一下,过几天,我和林涛又要外出一段时间……”
“你们是不是又接到了什么任务,”肖雨婵冰雪聪明,担心地问,
“是,但大家不要问,这是机密,也要对外保密,”林涛说,
“好,既然是机密,我们也不问了,我也有重要事情向你们通报,请掉头向湖边看,”肖雨婵带着自豪的语调说,
虞松远和林涛向小湖边看去,只见湖边原來的空地,已经被铁栅栏围墙圈住,圈住的面积最少也有半平方公里,里面的水泥道路都已建好,四通八达,四排钢筋结构的大厂房已经建成,
“老天,小大姐,你弄这么大动静,什么时候的事,这得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