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想,大停电时候,凤凰楼内先发生大爆炸,混战,接着,三个基地受到炮击,最后,整个油库、弹药库,全部发生大爆炸……”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利用停电,在那三个基地内也安装爆炸装置呢,炮击,迫击炮射程沒这么大,还容易暴露位置,会受到三个基地士兵的围攻啊,”
“将四个屯兵基地都安装爆炸装置,我们沒有那么多时间,我们的重点是袭击凤凰楼,打击第2军前指,”
“我同意,打掉他们的司令部,炸毁油库、弹药库,已经足以震动安南全国、全军,已经达成目标,文清远集团,起码在一年内恢复不过元气,更不用说走上战场,”
两人模仿着别人的动作,似乎刚办完了事,手拉着手,开始往回走,“巫婆,熟记这里的地形,”
“你想让我在外面负责接应,”
“对,”
“你觉得我比你们差,”
“不是,你是女人,本來就不该來到这虎狼窝……”
两人回到车旁,林涛三人早已经回來了,见他俩手拉手,卿卿我我、亲亲热热的走來,三人都看得眼热,“你们,不会假公济私……”林涛无限羡慕地问道,
“那当然,老天,太**了,”巫婆回味无穷地说,
虞松远沒有理会他们会怎么想,上车便命令开车,直接转上一号公路,向南直驶,回到铁路仓库时,将车放好,刘国栋则对一大堆m军的制式弹药爱不释手,提了一大包手雷准备带回院子,忽然又发现了新东西,
“我的天,他们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大家围过去一看,原來是一支m79制式40毫米单发榴弹发射器,一箱未开封的榴弹,两门m19式60毫米迫击炮,两箱未开封的炮弹,一支加装瞄准具的m16狙击步枪,两个满满的专用弹匣,一包专用狙击弹,
这是土狼和总督剩他们执行任务间隙,运输过來的,“他们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们强攻弹药库和油料库,好造成更大的震慑威力,”林涛不解,
“情况可能有变化,回房间再说,”
回到独立屋,大家分头洗了个澡,便开始研讨,虞松远和林涛、刘国栋都画了简图,林涛和刘国栋首先介绍了油库了情况,林柱民介绍了弹药库的情况,
令他们欣喜的是,三大目标的防范意识、保卫意识,都极其差,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兵站是一个封闭式的大基地,全部被高高的围墙和一圈铁丝网包裹着,基地有三个门,除正常的门岗警卫外,围墙外还放了一组游动巡逻哨,
而油库与弹药库,也是围墙封闭,围墙顶上有电网,不同的是,围墙外五六米处,都有一道护城河,约有二三十米宽,里面灌满了水,护城河两面,各有一道铁丝网,前后门都有武装执勤,围墙外也都放了一组游动哨,
但是,河沟两面的铁丝网下,并未设置雷区或电子报警装置,说起來,安军是我军的学生,主要指挥员都到我国受过训,游击战都是两国军队的看家本领,防范意识更是与生俱來的,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里被他们看作是大后方,是安全的,
虞松远和巫婆又介绍了抵近基地侦察的情况,并谈了袭击凤凰楼司令部的想法,刘国栋看着草图说,“m19最远攻击距离1800米,如果在兵站后面的湖畔建立炮阵地,只能攻击小湖对面的一个基地,效果有限,能不能引起混战,把握不大,”
“会不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如果被上万人缠上,我们是无处可逃的,”虞松远最担心的是这问題,他得安全地将小队带回去,
“应该沒有问題,兵站基地炸成一锅粥,他们无法确定我们准确的炮击位置,”
晚上临睡前,林涛值更,见巫婆洗完澡,端着盆清清爽爽地走进二楼自己的小间,便又贫开了,“巫婆,今天你和幽灵腻歪了一晚上,把人家的火都勾起來了,干脆接下來再來个洞房花烛夜啊,舍得让中校一人独眠,”
巫婆娇笑一声,“众所周知,安南缺男人,女人一般对男人是來者不拒,不过,姐不缺男人,姐是中国人,还是有夫婚夫的人,也是中校,还是副团长呢,所以,学乖一点噢,你们不是安南人,沒有这个机会的,”
接下來几天,他们一直呆在院落内,以逸代劳,尤其是经过几天的观察记录,对铁道线上客货列车的运行规律,已经完全掌握,安南是客货车混发,一般一列火车,会有几列客车,其余都是货车,
列车的速度还奇慢,正常行驶的时候,也就五六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