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伙子却不再往上挂气球了,围观的人开始起哄,小伙子身后的三人本來还想动粗,可看着林柱民和他身后的三人,还是看出了名堂,主动将十元钱递还给林柱民,“大哥,对不起,前面是我们不对,饶我们这一次吧,”
本就血性男儿,又刚从战场上下來,林柱民看着这四人都不是好东西,有心想激怒他们好借机教训他们一顿,见人家主动认熊,顿时觉得沒了兴致,
可少妇和她的丈夫却愁了,一大堆玩具,他们拿不走,林柱民看着小伙子,小伙子很会见风使舵,立马拿出原來的包装纸箱,还帮他们打起包,小女孩更是高兴地抱着林柱民的大脑袋,亲吻了他,夫妻俩抱着孩子,一迭声感谢后满载离去,
林柱民也算打了一场胜仗,哼着小曲,四人回到肖园,进入地下作战室,因为,就在他们回來前,186的专门信使,已经送來了一个保密邮袋,上面是大大的“机密”二字,
四人都把乌瓦尔部族赠送的佩刀,珍重地挂在作战室的墙壁上,
这里已经成了186的隐秘安全据点之一,肖园的所有核心成员,也都成了186的外围服务人员,也只有这个作战室,才与金刀珍贵的出身相佩,
从此开始,这四把珍贵的宝刀一直保藏在这里,后來,随着城市化的快速推进,虎方市的城市新区不断向禹山挺进,肖园所在地也被国家征用,柳姑便将四把佩刀取回暨阳,一直保存在别墅里,成为兄弟小队永远的记忆,
半年高原征战,一身征尘未洗,刚回到肖园,新的任务已经來临,虞松远打开邮袋,里面是四个小保密邮袋,分别装着一套资料,封面是“南**报汇总”几字,
四人心照不宣,分别打开资料看了一会,
饶中红到底是正团级军事干部,他的感慨一点沒错,中南半岛就是一盘乱局,
安南仍然占领高棉,澜沧也被其控制,洪沙瓦底内战不休,自顾不暇,大马、星岛和暹罗都亲m,是m国势力范围,尤其是暹罗军方更亲m,cia在中南半岛的活动中心,正在暹罗的首都军贴市,
中南半岛局面,关系中国南疆和马六甲战略通道安危,中国绝不可能坐视群魔乱舞,小队四人都清楚地认识到,西亚高原和中南半岛形势,是密切相关的,在这一盘乱局中,兄弟小队进入中南半岛,怎么做才能保证中国国家利益最大化,
虞松远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就闭起眼睛沉思起來,刘国栋和林柱民已经将大沙盘调整好了,林涛抱着胳膊,看着沙盘说,“看这架势,国栋、柱民你们可能要先行一步,”
“好啊,正好我们的学习课程,都是在训练营学习过的,一点意思沒有,老子正想去寻找我的梦中情人呢,啊,公主,小生我來也,”林柱民夸张地叫道,无限憧憬的样儿,
刘国栋也流着涎水说,“我有个强烈的预感,我们的公主们,此刻,就在南亚等着我们呢,可惜,老子的光棍岁月,就要结束了,”
“你狗日的想女人想疯了吧,真是两个废物,想找对象,请肖大姐,或者林雪小嫂子帮忙啊,好姑娘大把大把的有的是,陶虹大教官催眠制造出來的桃色梦,你们也能当真,”林涛不耻地说,
见虞松远不睡了,正躺着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林涛便心事重重地问道,“老大,不会是想小小嫂子了吧,做好准备,回去跪搓衣板吧,”
虞松远摁灭烟,“屁话,我什么坏事沒做,干吗要跪,倒是你,你倒一点不愁,你能跑得了吗,不信钱小夏不扒了你的皮,我和肖雨婵清清白白,我只需要解释清楚就行,可你呢,不但干了禽兽不如的事,还他妈一拖二,想想我就想捧你小子,将來,部队要是知道,你怎么办,”
“老大,钱小夏这一关我一点不怕,我就怕场长、副场长这对老古董,不定在家设好什么套让我钻呢,要不,我跟你到虞大大家里去呆几天算了,”
“躲过初一,十五怎么办,二月二怎么办,反正脸面已经丢尽了,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一刀迟早是要挨的,晚了不如早了,”
林涛说,“老大,你不用愁,你和肖姐姐之间,什么事也沒发生,虽然这有点禽兽不如,但这让我对你更加敬重,许悠雨开始跟我说时,我还不相信,你放心,家里人的误解,到时,我会给你证明清白的,”
刘国栋和林柱民笑嘻嘻地,轻松地抽着烟,在瞅着队长、副队长为女人发愁,
“狗日的,一脸奸笑,别得瑟早了,将來你们也会有得罪受,不信等着瞧,”林涛恨极,气急败坏地痛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