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只是指明了撤退路线,隐藏时间并沒有规定,他准备找到落脚点,休整一下后,伺机越过边境,进入澜沧,然后再回国,只不过,张五常的感觉一点沒错,有人与他们想到了一起,与“飞蝎”的惨烈丛林激战,不仅正在等着他们,而且,还差一点让小队陷入绝境,
……
刘国栋下达跳伞命令后,林柱民、巫婆、林涛先后跃下飞机,楚蕙、虞松远也跟着跳下,他自己是最后一个跃出机舱的,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天空和丛林、山岳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南亚热带雨林上空白雾蒙蒙,空气仿佛湿漉漉的,让虞松远不禁打了个寒颤,三个小小的红色亮点在快速接近,他知道那是三堆篝火,他始终盯着右下方的黑影,那是楚蕙,正在打开伞,
虞松远也跟着拉开主伞,伞成功拉开了,他的身体一下被强扯着悬吊了起來,
他操纵着伞绳,目不转睛地盯着楚蕙,见她也熟练地操纵着伞绳,正在向降落点一点点靠近,沒有一点异常,才关上枪的保险,其他几名战友的伞也都顺利打开了,都围在篝火上空相近区域内,
大地扑面而來,虞松远操纵着伞绳,一点点调整着方向,沒有风,难度不大,终于,双脚接近了地面,就象从二层楼上跳下的感觉一样,他一个翻滚,卸掉了冲击力,稳稳地站到了地面草丛之中,
他刚收起伞,蒙蒙胧胧中,一个穿着丛林作战服的军人,出现在他的视野,对方用手电照了三下,然后向他走过來,“跳得不错,很专业啊,西南飞鹰,代号邱国平,你好,”
“代号幽灵,你好,谢谢战友们來接应,”虞松远友好地向他伸出手,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这时,透过茂密的丛林,仿佛能听到遥远的地方传來隐隐的、极其沉闷的一连串爆炸声,飞机坠毁了,
楚蕙、刘国栋、林柱民、郑书文都被八名丛林战士们接应过來,只有林涛出大笑话了,他被一阵小风给吹到了林子边缘,被倒着直直地悬空吊在一棵大树上,横七竖八的绳索,将他捆得动弹不得,
一只大个的长臂猿,在旁边的树上不时发出“嘎嘎嘎”的刺耳的尖笑声,
见别人都精准落到目标区,就自己糗大了,林涛脸上发红,再让长臂猿这么一嘲笑,他连死的心都有了,恨极的林涛掏出潜水刀,先割开捆着胳膊、腿的绳索,然后一个转体向上,割断了伞绳,人就潇洒地凌空落了下來,
在他奋力挣扎的时候,一名丛林战士已经爬上大树,将伞好不容易给拽了下來,
众人都盯着他们在忙活,林涛走向人群,窘得无地自容,
楚蕙和郑书文对着他的脑袋,一人一掌,“小东西,除了好色、贫嘴,其余的你还都嫩点哪,”
林涛脸红透了,一边与大家见面,一边检讨自己,“抱歉,抱歉,大意了,沒注意到地面突然起了一阵小风,疏忽了,让诸位看笑话了,”
邱国平说:“这种丛林内的高难度跳伞,你们表现很优秀了,这阵偏风,是突然而起,你处理得很不错了,你两位大姐是和你开玩笑的,她们其实是在夸你,”
听他这么一说,林涛才好受些,
大家将伞埋了,邱国平立即介绍当前情况,
“这里乱得象一锅粥,我们已经与清迈的地方贩毒武装交了一次手,灭了他们三十多人,我轻伤一人,控制这里快二十个小时了,根据我驻清莱人员提供的最新情报,m军三角洲特种丛林战术小队12人,从乌汶空军基地出发,已经到达清莱地区,与暹罗陆军一个连汇合到一处,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丛林外围,”
虞松远问,“谢谢大家來接应我们,这里最近发生过什么重要的大事么,m军派出三角洲的战术目的到底有可能是什么,”
“根据清莱的同伴介绍,这个区域近期并沒有发生过大事,不过一年前,有两个m国记者,一男一女,误入金三角,男的被割喉,女的被先奸后宰了,毕竟是一年前的事了,目前他们进入该地区,目的不详,”
“我们目前在什么区域,”
“在暹罗的清莱境内,紧靠国境线,约四五公里,这里情况很复杂,各种地方势力、民族势力、毒贩武装、各国情报组织或特工小队,可谓犬牙交错,目前,在我们控制区外围,约有数百人的队伍,在窥伺着这里,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虞松远快速权衡形势后说道,“老邱,时间就是一切,我建议我们迅速向东北方向突进,进入洪沙瓦底境内的雨林中,然后,争取尽快脱离地方武装,隐蔽渡过湄公河,返回澜沧境内的会晒地区,与我们的船队汇合,至于m军,我们严加防范,但也不要主动攻击他们,如果他们对我形成威胁,我们将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