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虞队长、郑小姐、楚小姐,我们已经看出龙傣部族不一般,上船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大家暂时都想留下,就跟着你们干,等站稳脚跟有了容身之地后,再回国看看父母和兄弟姐妹,”黄长江说,
“如果你们能通过使馆的甄别,我们欢迎你们加入龙傣部族,”
“楚小姐,郑小姐,我一直沒敢问,你们是姐妹吗,太像了,”临别,于虹斗胆问道,
众人都看着她俩,楚蕙嫣然一笑,郑书文却故意说道,“是她像我,”
回到大舱内,虞松远对嘉吉长老建议道,“长老,这是一群在战火中浸**了十多年的老兵,现在他们都想加入龙傣部族,您觉得怎么样,”
长老说,“那当然好,一看他们就是好手,都在缅北丛林打了多年,部族正需要他们这样的战士,只要小虞和郑小姐说好,我们当然欢迎,”
楚蕙笑嘻嘻地说,“看來你们混得不赖啊,连长老都这么听你们的,”
“楚少校您有所不知,这四人都是我们的闺女女婿,自家人,而郑小姐又是他们的首领,他们五人都是我们部族的保护神啊,部族有今天,全靠他们,”长老说着,又给大家敬了一碗酒,
虞松远又看了一下邱国平,“邱队如何看,”
邱国平是个稳重的中年人,不苟言笑,他思忖着说,“让他们现在回国,确实有很多不便,当年是偷偷越境,离开又这么多年了,地方政府审查、处理,都是应该的,他们的技能是打仗,回去种田做生意,很难再重新开始,真不如留下來,在这里他们还有一技之长,更适合他们,”
虞松远自然听得懂他的话外音,黄长江等人在南佤打了多年,底细还不清楚,让他们回国,确实让人不放心,在中南半岛这种特殊的环境中,才更容易甄别他们,
“让他们留下來吧,中南半岛需要更多人,与我们一起战斗,还多个帮手,”楚蕙也说道,
郑书文又成了沒骨头的乖乖女,她慵懒地倚在楚蕙的怀里撒着娇,嘴里故意嗲嗲地说,“姐,丛林生活太苦,你过不來咩,再说,按规定你应该回国接受组织审查……”
林涛、刘国栋、林柱民都气得扭过头去,妖婆又开始放骚了,楚蕙却象很宠爱她的样子,还怜爱地抱着她的小脑袋“噗”地吻了一下,但眼里一丝惶恐、惊惧、不安,稍纵即逝,虞松远却准确地把握到了,
虞松远知道巫婆又在和楚蕙斗智,巫婆说的理由,让楚蕙无法拒绝,从事秘战的人,由于工作性质特殊,甄别既是不可缺少的程序,也是一种安全措施,甚至安全盾牌,但甄别规定程序繁琐,有时又让人实在无法忍受,
安北办事处遭受重创,支撑南天的重要人物朱国英殉国,这么大的事件,作为幸存者,尽管她当时不在安北,但比国内掌握的情况也要多,她理应回到二局,将当时情况还原存档,同时接受组织审查、甄别,
这次行动二局布了那么大的一个局,让巫婆将楚蕙带出了云窠基地,事关重大,怎么可能让楚蕙留在中南半岛,已经到了安全地带,按照常规,宣布逮捕楚蕙的命令,很快就会來到,巫婆寸步不离楚蕙,楚蕙也有所警觉,虞松远格外注意着她,防止出现一丝意外,
晚餐后,大家都在甲板上饮茶,夜色中,大船不时遇到险滩,航行险象环生,“河道这么窄,如果遇到相遇的船怎么办,”林涛担心地问,
长老说,“我们着急,盼你们,就是因为水越來越少,这里到朗勃拉邦,再过几天,大船就行不了了,从朗勃拉邦往下,一年四季,象我们这样的几十吨货船,都能行驶,现在河面來往的,都是你们刚才坐的小货船,”
经过两天两夜的航行,大船到了朗勃拉邦,与龙吉大首领的船队汇合,
码头上的气氛,令众人为之一震,大首领龙吉是从班巴杭基地赶过來的,他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装部族战士,正在码头上静静地等着小队归來,
船泊好后,龙吉上船,与众人简单相见,与众人在船头甲板上坐下,这是龙傣部族的专用的河畔码头,武装战士在岸边站岗,这个码头上只有龙傣部族的几条大船泊着,
船工泡好茶退下,龙吉瞅瞅在坐的众人,开始传达徐天一的指示,“我担任徐大姐信使,徐大姐让我告诉诸位,‘兄弟小队和巫婆,速进入普雷山区隐蔽,于春节之前,返回班巴杭基地过节,楚蕙和西南飞鹰丛林战队,即刻返回永珍,乘飞机撤退,不得有误,’”
龙吉传达完,众人全都愣了一下,楚蕙闻令后,半晌无语,良久说道,“东南亚正是用人之际,我现在已经到了南亚纳加总部了,我还是先到班巴杭吧,安北办事处失败的事,我也了解了一些事,需要直接向徐总汇报,”
楚蕙这明显是在挣扎,甲板上陷入一片死寂,
邱国平和虞松远一样,并不知道这道命令的更多“背景”,见舱面气氛尴尬,便意犹未尽地说,“虞队,普雷山区可是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啊,干这个,我们更专业一点,干脆,我们和楚小姐一起,协助你们完成任务后,再一起撤退吧,龙大首领,你看呢,”
龙吉闻言,只好咬咬牙,再传“圣旨”,“徐总特别交待,‘飞鹰丛林战术小队,已经圆满完成了接应兄弟小队的作战任务,下一个任务是‘保护’楚小姐,乘中国政府专机,安全撤回国内,不得有误,’”
此言一出,甲板上所有人都怔了一下,巫婆扭头垂泪,楚蕙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