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废墟中的三女两男“爱情”进行的时间并不长,他们大约一个小时后,便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去,等警报解除,林柱民经过菜地,将车开进废墟,并找了一个背风隐蔽的残壁后面停好,大家舒舒服服地躺下,才一人点上一支烟,长嘘了一口气,
巫婆也要了一支烟点上,长长地吁出一口,先给了林涛一脚,又正要对虞松远发威,虞松远赶紧主动检讨说,“刚才,我确实心软了,但是,如果他们沒发现我们,我还是应该放过他们,现在批斗会正式开始,可以文斗,但不可以武斗,”
巫婆被他噎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柱民忍不住嘻嘻低笑了一声,郑书文正沒出气的地方,见状便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林柱民吃疼,从地上蹦了起來抱怨道,“幽灵犯错,你也打我,这不公平,”
郑书文想想确实如此,便抬手“啪”地一声,重重地给了虞松远一巴掌,还想再打,可手吃疼,一边揉着手嘴里一边嘘着气骂道,“他妈的,你这是人头吗,怎么这么硬,真是茅坑里的臭石头……气死我了,”
众人见她中招,都开心地笑起來,
“刺客、天遁,刚才在库里,你俩干吗不用刀和枪,太危险了,”刘国栋笑完,忽然想起库里的一幕,便说道,
“血,如果他们流血,很快就会暴露,我们只好提前引爆,那样后面袭击821的计划,就不可能了,”林柱民心有余悸地说,
“幽灵,我在想,这么大的油料基地,地下的十一个大油罐,肯定有若干管道与地面的加油设施连通,如果我们进入不了地下油库,可以寻找管道设施,效果是一样的,”刘国栋说,
“同意,关键是如何进入油料基地的大院,下水道里面会不会是满的,下水道会不会被改建过等等,一切只能等我们进入后,才会知道,这就是这个任务,最大的不确定处,”虞松远思索着说,
“如果进不去怎么办,”林涛问,
“沒有别的办法,只好放弃,我不允许大家无谓冒险,我们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821,”郑书文坚定不移地说,
“‘监军’都下决心了,执行吧,即使油料仓库不能摧毁,我们摧毁了他们在首都平原最大的弹药屯集基地,效果是一样的,我看下面的仗他们还怎么打,”林柱民说,
为打发时间,接下來,他们忽然又议论起四个安南女孩來,林涛提议干脆让她们偷越国境到澜沧去,起码到林场嫁个男人不成问題,林柱民和刘国栋也跟着起哄,但郑书文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他的意见,
“几个小姑娘果然手段不一般,一群生瓜蛋子,睡了一觉,这就都打倒了,,”郑书文的声音有点冷了,“你们了解她们底细吗,安南全民皆兵,你们怎么就能肯定她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学生,怎么就能肯定她们绝对可靠,”
众人不敢接话,他们沒有时间甄别,为转移尴尬,刘国栋和林柱民故意透露,梅氏和苏贡都说过,梅雪和苏吉已经打定主意,将來要跟小队一起到中国去生活,虞松远和林涛听罢,唉声叹气,一筹莫展,
“不知道你们训练营两年,是怎么呆下來的,”郑书文见他们又英雄气短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來,“说來说去又是男女那点破事,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四个小公主都是长老的掌上明珠,瞎你们手里,真是可惜了,”
大家明知她说得沒道理,但沒人敢反嘴,把柄一大把在她手里呢,沉闷了一会,刘国栋忽然打破寂静,“要不,我给你说说我们的肖大嫂,想不想听,”
“就是那个肖雨婵,不想听,落你们这几个臭小子手里的女孩,不会有个好,”郑书文武断地打断他,其实,肖雨婵的情况她听徐天一介绍过,从内心深处,对这个即将与自己共同战斗的战友,她早已经心向往之,
“巫婆,我们是不堪,每个人最不耻的一面,都让你攥手心里,我们是生死战友,你美丽、神秘的一面,我们都看到了,可你的另一面,真实的一面,却隐藏得很深,这不公平,还是谈谈你吧,”
虞松远转移话題,将火引到郑书文身上,
“我是一个很保守、很内向的女孩,沒你们那么丰富的经历,我父母是雉棍市华侨商人,中学毕业后到法国、美国留学,然后回国到水利设计院工作,就这么简单,”郑书文不想多谈自己,应付道,
“标榜保守的人,一般都大有内涵,一个到欧美留过学的姑娘,况且长得还这么好,如果说一点故事沒有,我打死不信,算了,不愿讲也不追究,我关心的是你和大哥的恋爱情况,公开一下,”林涛说,众人同声附和着,
“他是安南海军副团级干部,中校,我们受命扮演恋人,仅是战友,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