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怔住了.虞松远反应过來.马上难堪地掩饰过去.
第二天早晨.虞松远等五人早早就起來了.顺着山间公路小跑活动了一下.回到营地时.早饭已经做好了.
上午继续启程.路可是更难走了.这里山势更险峻.公路就修在山涧边的悬崖上.右边是大山.左边就是百十米深的深涧.一旦翻车.将万劫不复.所以.司机们都开得格外谨慎.时速多数时间.也就三四十公里.
这里几乎很难遇到村寨.中午就在路边埋锅造饭.同时让司机歇息一下.饭后继续赶路.傍晚时.终于过了沱江大桥.虞松远便命车队停车.剩着暮色中尚有亮光.就在路边一块较宽阔的平地上扎营.
路的右侧是沱江.左侧的平地后面.是数百米高的悬崖峭壁.这条公路.也是当年我援助安南的工程兵部队修建的.而脚下这块空地.显然是当年修路部队在大山中活活用炸药给炸出來的.专门用于宿营和存放施工器材的场所.
因为.傍晚暗淡的光亮中.峭壁上红色的标语仍清晰可辩.那是几个遒劲的中文宋体大字.“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刘国栋指挥部族战士将几顶大帐蓬搭起來.林柱民则指挥司机将车辆全部排列停放.并放出了明暗岗哨.英雅指挥部族战士埋锅造饭.虞松远和郑书文二人.则穿过茂密的竹林.來到江边.只见一条带有风帆的大机帆货船.正静静地停泊在河边的竹林下.十分隐蔽.
虞松远“啪啪啪”地拍了三掌.船舱内钻出一个赤着脚的老年船工.昏暗的暮色中看不清脸.只见他抱手道.“请问.你是幽灵么.我在这等了三天了.”
虞松远也抱拳道:“正是.请问你是.”
“我姓陈.是这个船的船老大.你们叫我陈老大就行.根据纳加公司总部的命令.我和船上的两名船工.负责将你们从这里送到巡教基地附近.然后.再有专人配合你们进入基地.”
“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呢.”
汉子哈哈一笑.指着从舱内出來的另一个人道.“看到他.你们该相信我了吧.”
“铁犁.”虞松远和巫婆跳上船.他立即与老周紧紧拥抱在一起.并将周铁犁介绍给巫婆.
进入舱内坐下.船工点亮马灯.陈老大给大家泡上茶.老周说:“我奉徐总指示.进入首都平原.调查了老朱安北小组失败详情.并负责重组安北办事处.现在.安北办事处受命全力配合你们完成到巡教的‘旅行’计划.”
“得出调查结论了吗.”郑书文似乎是很随意地问.
“我们判断.前期安北办事处失败.根本原因确实是内部出了问題.”
虞松远十分震惊.郑书文却波澜不惊地说道.“这需要有明确的证据.”
“老朱带领小组行动失败的时候.小组一名叫刘昊的高级情报人员.在负伤被俘之前.悄悄留下了重要信息.”
“什么信息.”
“朱总带领小组在边境第二军区得手之后.他们分头回到罗城.及时将情报传回国内.但就在这时.安南军警包围了办事处驻地.我五名工作人员被捕.灵玉因人在学校.母女俩逃过一劫.刘昊在敌人即将破门而入之前.已经重伤生命垂危.但他用尽平生的力气.用钢笔尖在墙根处戳了三个小洞.被俘不久.他就牺牲了.”
“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对.刘昊与朱总一样.都是高级情报人员.这些约定信号都是单线约定.每个人都不一样.上面只有单纯联系的上级掌握.只到我临行之前.徐总才将特殊约定告诉我.这次.我们以租房子为名.查勘了整座房屋.我真的找到了信号.”
“谢谢你铁犁同志.”郑书文很随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问題也來了.如何才能找到并除掉变节者.”虞松远急忙问.
周铁犁摊摊手.“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徐总并未将找到变节者的任务交给我.潜伏特工情况可是最高机密.按照常规.剩下的任务.只有上级指定的高级人员才有资格、也才有能力去完成.”
虞松远闻言心里一动.他沒有看郑书文.但心里已经基本有了答案.这个妖婆身手了得.出身神秘.她或许正是那个“有资格、有能力”的人……
但对不该他了解的事.绝不多问一个字.见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虞松远说道.“我们正在做饭.一起到营地去吃饭吧.能确定有变节者.刘昊烈士功不可沒.叛徒从來短寿.找到他也是迟早的事.我们喝一杯先庆祝一下.”
陈老大颇感为难地说:“不能啊.除了您两位外.按规定我无权见到其他人.因此.我就不能去了.代我问同志们好.”
虞松远不好勉强.“一会我们把酒菜送过來.我还要带上好酒、好茶.让我们未來几天.來一个惬意的原始丛林水上旅行吧.”
他虽然说得诗情画意.其实几人谁都清楚.更严酷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