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一看梅雪都要哭鼻子了的样子,笑着说:“你姐是部族主母,苗族丛林部族过去与我们为敌,现在接受他们加入我们部族,她必须出面,好让人家有信心啊,这是一次重要任务,不是去玩,你们坚守这里更重要,梅林还小,需要你们帮一把,兄弟小队把安北搅得稀里哗啦,这里要是出了问題,我们可就无家可归了,”
梅雪点点头,很不高兴地抿着嘴答应了,
“给兄弟小队发报,让他们明天晚上之前,到华孟蟱蜗旅社接应我们,”徐天一命令,
“是,”梅雪立即拟报,
梅雪刚出去,小梦露就急匆匆地进來了,怀里捧着一只信鸽,
英雅从鸽腿上取出塑料管,拿出一封递给徐天一,徐天一看完,又递给英雅,只见上面写道,“老垅部族仍在骚扰,林场生产已经被迫停止,我们想主动出击,请批准,”
“嘉吉长老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徐天一怒问,
“应该就在这两天,现在湄公河水枯,速度快不起來啊,至少要走上十天半个月的,”
徐天一想都沒想就说,“天塌不下來,英雅发令吧,命他们不得擅自出战,”
英雅点点头,厉声对苏吉命令道,“马上发信鸽,‘命林场停止生产,回营地固守待援,援军不日即到,违令出战者,丢失营地者,都是死罪,’”
“好的,”苏吉写好,让徐天一看了,赶紧去发信,
“大姐,我有点担心,”梅林说,
“你说,”
“不知道姐夫新收的几个人到底行不行,老垅部族有一千多人,有枪的战士有近二百人,而我们科隆林场只有几十人,嘉吉长老带着去的部族战士,也就十几人,加起來也不过六七十人枪,会不会有危险哪,”
“你放心,你姐夫是什么人,他敢让他们去,就有他的道理,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广而在能,黄长江等四人,都是在洪沙瓦底打了十几年仗的老手,一个武器装备极差的二百人的丛林小队伍,如果他们都打不过,你姐夫会大老远的将他们从洪沙瓦底接出來吗,”
英雅鼓励说,“我也相信虞小弟的眼光,也许下一封信,就是胜利的消息,”
第二天晨,徐天一和英雅一大早就出发了,现在是冬季,公路很干燥,尘土飞扬,但比以前好走多了,到傍晚时分,就进入华孟,找到蟱蜗旅社时,虞松远和林柱民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徐天一带着四名部族战士随行,然后让车队到货栈歇息、待命,她这才和英雅一起,抱着虞松远和林柱民亲热得不得了,兴奋之情难以言表,旅社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八人吃完,换上虞松远给她们带來的战斗服和战靴,立即出发,乘着夜色,钻进茫茫大山中,
晚上穿越原始丛林,就是对虞松远、林柱民这样受过严格训练的战士,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对徐天一和英雅來说,就更不是那么简单了,徐天一虽然也受过严格训练,可身在高位,毕竟多年不需要到一线冲杀了,而英雅出身贵族,何尝受过这个罪,
为了避开其间零星分散的苗寨,他们得专捡人迹罕至的地方走,林柱民在前面开路,虞松远断后,五十多公里的原始丛林,艰难崎岖,走了整整一夜,
路上,部族战士要背着她俩,她们非要坚持自己走,连续走了四五个小时,休息半小时,补充些食物和水份,然后继续前进,第二天天明前,英雅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实在挪不动了,队伍只好停下來早餐,
早餐后,歇息半小时,继续出发,八人对着普雷大山主峰,一路走來,只到中午时分,才來到山涧底下,走了一会,前面林地边缘,出现了一群豺狗,正在撕咬已经成了一堆骨头的骷髅,
豺狗是自然界中比较特殊的食腐动物,它能咀嚼新鲜的骨头,并全部吞下,它的消化能力,与蛇类差不多,是动物界最强的,即便是毛发、骨头等,它也能消化成干干的粉末球,
林柱民离豺狗还有几十米呢,一身杀气就令这种令人恶心的动物一哄而散,后面的队伍走过时,虞松远想挡已经晚了,英雅只看了一眼,便“哇”地一声,大口地呕吐起來,刚才吃进的干粮,几乎全部吐了出來,
虞松远只好让部族战士扶着她走过这一段路,她才好些,前面树林越來越密,忽然,林涛和刘国栋从林内走了出來,徐天一和英雅立即高兴地拥抱他们,
“已经到了吗,”英雅问,
“沒有,营地还在山的那一面,离这里十几里地呢,”
“那你们……”
林涛嘻嘻笑着说:“大姐你们不知道,这个山底下全是空的,大门就在这前面不远处,”
“噢,我明白了,这里雨季河道可以行船,他们是利用这条河道运输、补给,并与外界发生联系的,”徐天一到底不愧是纳加公司的操盘手,一看地形就明白了,
众人顺着河道向大山底下走去,果然,在茂密的丛林里面,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顺着山洞往里走,约六七十米,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大、阴森的大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