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扶植毒品,毒品推动战争,从战略情报局脱胎而來的中央情报局,也就从此与“鸦片战争”结下了缘份,从印度支那、山人伊斯兰共和国到尼加拉瓜,鸦片伴随着cia的秘密战争发祥开泰,而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40年代末,法国情报机关收纳了印度支那的黑帮社团,其中包括安南平遂安地区的海盗和澜沧山区种植鸦片的苗族人,西方人的高明之处,就是能将最邪恶的事情,包装上一层冠冕堂皇的漂亮外衣,
法国为自己从事中南半岛的毒品贸易,找到了恰如其分的借口,即这种“社会性抢劫,最终有益于法国的事业”,“如果我们拒绝帮助苗人解决他们的经济问題,这会将它们推入敌人的阵营,而越共方面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买下这些鸦片,并将这些‘硬通货’用于国外市场”,
从40年代末至50年代中期,法国的空运混合特遣队,在澜沧以议价买下春季收获的鸦片,用飞机运往安南圣·雅克海岬附近的一个秘密场所,这里是法国国外情报及反间谍局的基地,贮存有数千吨鸦片,
从这里通往雉棍市平遂安司令部的小道上,來往的高速卡车将鸦片运到平遂安在雉棍两家制造鸦片的大工厂,在那里,他们将罂粟原汁加工成鸦片,由黑社会组织分配给雉棍和堤岸的各个店铺和烟馆,平遂安与法国人分享其成,
同时,平遂安还向香港和法国科西嘉岛的黑社会组织,出售鸦片,法国人通过毒品贸易,取得大量经费,支持和控制澜沧苗族**武装,那段时间,是在东南亚的法国人最惬意的时期,
好景不长,毒品的香味,超级的利润,很快就吸引了嗅觉灵敏的m国人的注意,1954年,cia的兰斯代尔上校闻到了香味,他说服m军海军,动用驻波斯湾的第五舰队,将法国人运往马赛的鸦片贸易通道截断,全部转运到m国海岸,
这一“黑吃黑”的打劫行为,极其恶劣,但由于鸦片是非法的秘密交易,法国人吃了哑巴亏,也只好忍气吞声,与m国和cia共享利润,
不久,cia驻东南亚的情报特工,通过秘密调查,掌握了法国人更加隐秘的毒品加工地点,普雷大山下的地下基地的秘密,暴露在cia面前,
如果说,m国插手东南亚事务,仅仅是为了鸦片贸易,相信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也不完全符合史实,但是,真实的历史却是,在开展“秘密战争”对抗共产主义的幌子下,cia确实是通过隐秘的鸦片贸易,获得了滚滚财源,
1954年11月,法国一位高级情报官员,在一份预测印度支那未來20年前景的绝密报告中指出,cia已经插手澜沧政治,并将在未來数年内,接管了暹罗、澜沧的毒品走私贸易,
这位官员的预测,很快就变成了事实,从1960年开始,cia果真全部接管了澜沧的苗族**武装及其鸦片贸易,这里是世界有名的“金三角”地带,普雷大山下,有世界最现代化、最大规模的毒品加工厂,cia坐卧其中,可谓横财滚滚,
前cia局长科尔比曾道貌岸然地说过,cia“禁止m国航空公司的飞机携带毒品,总之,与鸦片生意不发生任何联系”,但他不得不承认,“在澜沧人中,特别是在下寮一些领导者中,这种生意肯定继续存在,并且当这种生意开始对我们在安南的部队产生影响时,它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題”,
面对事实,科尔比自己也不得不承认,cia对澜沧毒品贸易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并美其名曰“不参与,”可正是因为有了cia的飞机,才使毒品贸易更加便利,效益更高,生意越发兴隆起來,
在越战时期,海洛因和吗啡在驻印度支那50万美军中泛滥成灾,据60年代m国新闻界估计,m军军人每年约有1亿美元消耗在毒品方面,m国军方人士惊呼,“当前对m国士兵的最大威胁不是越共的卡宾枪,而是來自澜沧丛林的名牌海洛因,”
m国国会在60年代末,曾派团前往澜沧调查毒品问題,cia驻当地机构以“热情、严谨”的态度接待调查团的來访,面对调查,cia无法自圆其说,不得不承认,“有个别人员参与了毒品走私”,
然而,毒品走私的巨大规模,岂止是cia“个别人员”所能完成得了的,在整个60年代,“金三角”生产的鸦片和海洛英,主要是经暹罗、香港这条路线运输和销售的,从流通渠道來看,毒品至少要经过cia在当地的三道环节才能运出,说是“个别人员”所为,只能是欲盖弥彰,
cia在中南半岛偷偷搞毒品地下贸易,从未被真正揭露过,但震惊世界的“古柯碱事件”,却将cia从事中南美洲毒品种植、制造和贸易的劣行,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