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虞松远的兄弟小队虽然与张五常小队直线距离不过几百公里,但他们互相之间并不知情,因为这是个意外,按照总部原來的计划,张五常小队在完成任务后,是要立即返回中国的国境线之内归建,准备执行另一项重要任务的,
可由于在勐天府机场,安南警卫部队的反击过于凌厉,安12起飞时遇到险情,张五常小队不得不舍命狙击,确保飞机能够成功脱险,因而延误了撤退时机,而且,穿越澜沧上寮与安南边境返回中国国内的路线被封锁,他们不得不杀了一个回马枪,进入安南腹地,
当时通讯条件差,虞松远和他的小队对这一切全不知情,
如果他们知情,或者徐天一知情,小队一定会放弃出击普雷大山,隐秘出击安洲,设法接应出张五常小队,试想,如果186两支战术小队进入沱江两岸,“飞蝎”小队再厉害,也只有扑火一个下场,
此刻,远在万里之遥的中国滨海市的186总部内,气氛十分沉闷,两个小队的情况他们了如指掌,但他们却并沒有给兄弟小队下达进入沱江丛林接应张五常小队的指令,
“施局,二部的情报來了,已经证实,安南特工司令部果然派出‘飞蝎’小队,进入沱江西岸了,”那处长拿着电报进來报告,
张铭和张广进趴在沙盘上,闻言却头都沒抬,
“武秀亲征,事关重大,这小王八蛋是我们13军训练出來的,了解我们的战术啊,但他却并不了解‘幽灵’,”张铭手指着沱江西岸判断,“他的老家在安洲,他一定会在这里建立前进基地,试图困死我们,这里是他的命门……”
施鹤飞也走了过來,“张五常小队此时确定已经到东岸,具体位置,,”
“确定,与安洲基本在同一经度,”
张广进十分肯定地说,“大山重重,森林莽莽,张五常是一个很细致的人,战场感觉优秀,他只能如此,”
“是否通知兄弟小队,准备接应,”那处长请示,
三位大神对视一眼,竟然同时摇了摇头,张铭说,“徐丫头先斩后奏,擅自扣下他们,还命他们进入普雷大山内,摆明了是要收拾‘白星’,干脆,等他们完成任务后再说吧,”
“可是……单凭张五常小队三人,陈乔山还会拖累他们,想突出來进入澜沧,难啊,一旦失手,可就不得了了……”那处长担忧地说,
此时,三位大神闻言,不再是摇头,而是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施鹤飞挠挠秃顶四周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他们最困难的考验,就要來到了,根据我对张五常和刘卫东的了解,绝境之处定然有生机,他们肯定有脱身之策,我建议,静待时机……”
……
普雷大山下的地下世界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刘国栋和林柱民砸开骷髅床下面的洞穴后,一股污浊的黑色气体扑鼻喷出,呛得两人赶紧躲到一边,众人按照徐天一的命令退回走廊,静待洞穴底下浊气散去,
徐天一和英雅则走进金库办公室内歇息,徐天一心情很爽,人也精神了不少,她顺手拿起刚才搜出的笔记本,翻看了几页,便被吸引住了,认认真真地一页一页翻看了起來,
“老大,你们估计下面会有什么,”走廊内林涛兴冲冲的声音传來,
大家都沒吱声,只听刘国栋说道,“法国人进入南亚的时间,远比倭国人、m国人早,你们说南亚什么东西欧洲人最眼红,哪下面肯定就是藏匿着什么,”
“自然是女人了,在欧美白皮猪眼里,东南亚就等于女人,等于稚女、雏妓……”
“啪,”谁的头上挨了一巴掌, “闭嘴,低俗,应该是……翡翠硬玉,洪沙瓦底有很多这东西,全世界寻宝人都眼红……”
“说对了,我判断下面会藏匿一些极品翡翠玉原石,翡翠玉习惯上又称为缅甸玉,是洪沙瓦底出产的宝石级别的硬翡翠,供应世界各地,翡翠玉学名是硬玉,它是玉石中的上品,硬度与金刚石相当,颜色庄重而典雅,滋润而细腻,历來成为东方民族,尤其是中华民族所喜爱,它也是玉石文化中,最顶级的玉,可谓价值连城,”
“我一直想不明白,翡翠玉石是怎么形成的,”
“说法很多,沒有定论,等有时间,我慢慢给你们上课,”
“大家都过來一下,”英雅打断他们的议论,突然召唤室外众人,原來,徐天一已经将笔记大体看了一遍,她有话要对大家说,
虞松远等都走进办公室内,在沙发上恭敬地坐下,徐天一优雅地翻看着手中的本子,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底下这个洞里,不仅有你们猜测的王石,藏匿的大都是法国和英国殖民者从洪沙瓦底和中国抢劫而來的宝贝,多数本应该属于中国的国家财富,”
中国的国家财富,还大量,难道还有比宝石更珍贵的东西,
“这个本子的主人,就是**的那个男子吗,本子里到底记录些什么玩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