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从大树底下款款走过去,吵吵闹闹、呲牙咧嘴、面露凶相猴群,令人意外地安静下來,一齐掉头好奇地瞅着她,近距离几只雄壮的公猴,分明露出色迷迷的目光,都说猴子好色,果然一点不假,
“姐,危险,退回去,这些屁猴色得很,”林涛怒道,
“切,和你们几个小色狼混在一起我都沒怕过,猴子算个屁,”
巫婆啐了一口,一句粗话脱口而出,把所有人都一锅煮了后,又狠狠地剜了林涛一眼,林涛偷偷占过人家便宜,心虚得脸上发烧,自然不敢回话,虞松远也近距离接触过巫婆的私密部位,虽然那是为了救她,让她这么一骂,竟然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妖婆果然不同凡响,就这么一句嗔骂,树林内小队众人的紧张心情,莫名其妙地轻松了一点,
巫婆径直走到负伤的小猴子面前,小猴只是前肢被咬伤,她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抱起小猴子,越过林柱民和林涛的警戒线,走到领头的大猴子所在的大椿树下,
或许美丽是共通的,此刻,丛林上空二三层空间的激烈战斗,也全部停止了,顶层躲避战火的小猴子们,全都涌到下层,集体好奇地看着巫婆,
巫婆吸了一口烟,她并不懂猴语,但却指了指猴王,又指了指怀里的小猴子,
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猴王竟然“扑嗵”一声跳下了树,径直走到巫婆面前,它只有巫婆半腰高,歪着脑袋瞅着巫婆,林柱民和林涛都用枪口对准了它,它要是对巫婆有一点不恭或侵犯,他们就会大开杀戒,
“沒有危险,小队不准开枪,”
巫婆明了他们的心理,小声但却肯定地命令道,
就在这时,猴王出人意料地伸手向巫婆口袋里掏去,这畜生公然伸咸猪手,被巫婆“啪”地一声打脱,猴王并不恼,竟然战战兢兢地又伸手要巫婆手上的烟,
小队众人都怔住了,却见巫婆很优雅地吸了一口烟,才将香烟递给猴王,更奇葩的一幕出现,猴王竟然接过烟,也学着吸了一口,甚至连动作都要学巫婆,左手抱在胸前,右手拿着烟,象模象样地模仿着“优雅”,令人忍俊不禁,
巫婆轻笑了一声,将怀里的小猴子递过去,这时,从猴王身后,“扑嗵”一声蹦下來一只母猴,一把将小猴子抢了过去,并和猴王一起,蹦上树去,猴群退到红椿树的中上层,巫婆手一摆,小队鱼贯穿过“战场”,
“妖婆,无所不能,”虞松远抬头看着仍在树上喷云吐雾的猴王,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小队刚离开不久,身后的树林又喧闹起來,猴群间的战斗又开始了,
他们继续向山巅攀登,终于爬上山顶区域,众人眼前都是一亮,刹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只见四周都是险峻的山峰,而中间,竟然有一个足有几平方公里的大山坳,山坳的中间,竟然还有一个几百米大的泉湖,碧绿清冽的泉水,清澈见底,真是山多高,水就有多高,一点不错,四周高峰中的泉水,汇成了这个小湖,而这小湖又成了瀑布的源头,
“幽灵,简直与兴都库什大雪山上的高原冰湖,有得一拚,”刘国栋对兴都库什大雪山记忆深刻,此刻他由衷地感叹道,
虞松远仔细观察着湖边的丛林,按照约翰.克里笔记本中的地图,泉湖的旁边应该有一个雷达站废墟和几个庞大的苗寨,
当年,由80余名穿着便衣的cia特工负责维护,为当年地毯式轰炸澜沧和越北丛林的m军飞机,提供导航服务,1973年m国人撤退后,雷达站被炸毁,在泉湖旁边,还应该有几个庞大的苗寨,当时仅负责保护m国人的苗族特种部队就有二百人,
可此刻泉湖四周,除了一些人类活动的残骸,却一点有价值的踪迹都沒有,或许约翰.克里笔记本中的地图,画图时间至少应该在75年cia和王宝败退之前,当年的苗寨,早已经在澜沧政府军、安南陆军对苗族武装的清剿中,灰飞烟灭了,
经过仔细探索,小队还是在泉湖旁边茂密的树林和灌木丛内,找到了巨大的雷达天线残骸,和大堆长满青苔的水泥碎块,而苗寨却踪迹全无,完全被植物覆盖,
“幽灵,晚上可以在山洞宿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