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爆榴弹,”虞松远一声令下,三人“砰砰砰”发射出三枚37毫米的高爆榴弹,“轰轰轰”,三枚榴弹几乎同时在人群中爆炸,小炮和机枪被炸得飞出老远,
刘国栋并沒有射杀营地内的敌人,他已经发现了对面林地内有情况,他迅速提醒小队,“注意隐蔽,变换位置,敌有狙击手,”
林涛已经将苗寨废墟内的四名敌人清理干净,三人便不停地变换位置,与营地内的敌人对峙开了,相隔不足百米,但敌人都趴在地上,借助营地前的一道坎,建立了防御阵地,
突然,对面林内枪声也响了,子弹却沒有攻击兄弟小队,林涛发现了险情,“鬼手压制,巫婆有险,”
原來,废墟和营地内爆发的激烈战斗,徐天一从观察孔里听得清清楚楚,她决定让巫婆带队支援他们,可巫婆带着四名部族战士,打开地下基地的大门,一名部族战士用木棍挑着军帽和军装,刚从原來位于茅屋内的出口露出脑袋,敌人的狙击步枪就响了,其余人再也不敢露头,
但刘国栋并沒有开枪,接近正午时的阳光,让对面丛林顶端的敌狙击手的枪焰不容易观察到,他无法确定敌准确位置,因此,他选择继续寻找战机,
对面丛林内的敌狙击手始终沒有攻击兄弟小队,虞松远等人借助大树掩护,不时变换位置,由于敌人伏在坎后,射击无法威胁他们,便不时将榴弹射出,营地内不时被炸得销烟弥漫,惨叫连连,
终于,敌狙击手开始击发了,连续三枪,子弹不断击中虞松远等人护身的树木,刘国栋的枪也响了,“砰砰”两声过后,刘国栋报告,“威胁解除,敌狙击手被消灭,”
位于地下基地出口处的巫婆也听到了通报,她带着四名战士从地洞内翻出,迅速运动到苗寨边缘,隐藏在坎后的敌人,注意力都在林地边缘的兄弟小队,完全暴露在巫婆的枪口之下,“打,”巫婆一声令下,四支突击步枪迅速从敌侧后射出一阵弹雨,
侧翼火力,迅速瓦解了敌防御意志,五六名敌人一涌而起,冒着弹雨,仓皇地向身后的丛林内逃去,营地离丛林边缘也就几十米,可就这么点距离,又有四五人被打倒,仅剩一名敌逃进了丛林内,
巫婆离敌更近,在敌开始奔逃时,便发起冲锋追击,一直追到林地边缘,她杀心正起,正想带领三名部族战士追进林内,被虞松远喝止,才恹恹地返回营地,
虞松远和林涛已经在打扫战场,林涛正在逐一包扎五名负伤的敌人,林柱民和刘国栋已经冲进对面林内,查证敌狙击手情况,
帐蓬都已经被摧毁,中央的大帐蓬下,三个女人都衣衫不整,光着腚趴在帆布下面瑟瑟发抖,而最先被爆头的敌人,是一个高个子白人,女人们交待,此人正是邓普西,战斗开始时,他正在搂着三个苗女睡大觉,
贪**无度,是白人的通病,也要了邓普西的狗命,
跟着巫婆战斗的一名部族战士,左胳膊被子弹击穿,幸好沒有击中骨头,巫婆给他包扎好,然后也开始包扎俘虏伤口,这些伤兵都是生活在丛林中的苗人,他们惊讶地看着这些胜利者在给他们精心地做着战场救护,
此时,已经过了午后,徐天一、英雅带着胡氏兄弟和十几名猎户,也钻出地下基地出口,帮着打扫战场,刘国栋和林柱民也回來了,“妖婆威武,幽灵,敌狙击手仅有一人,已被击毙,逃跑的是一个苗人,带伤,是不是……”刘国栋先问候了巫婆,然后才报告,
巫婆并不领情,一点表示都沒有,她正指挥着猎户们将俘虏和被俘的伤兵,全部运进地下基地,胡氏兄弟则带人开始掩埋敌人的尸体,
“苗人,”虞松远并不惊奇,“你是想追击逃跑的那个苗人,”
“对,他们不全是丛林反政府武装这么简单,如果让他逃走了,对我们后续任务,可能有不利影响,”林柱民补充说,
虞松远看着徐天一和英雅,想等她们决定,可徐天一却摆摆手制止了他,“丛林如海,要抓住他很难,跑了一个带伤的,丧魂落魄,他活不下來,对我们也不会有多大影响,不用理会他,”
“就是不死,等他能和乌东联系上,至少也是一两个月以后的事了,我们东西早搬完了,”英雅也高兴地说,但英雅随口这么一说,却让刘国栋心里一沉,
众人撤回地下基地,虞松远命关闭大门,见巫婆已经在这里安排了四名部族战士值守,虞松远命撤回值守人员,并用喉音命刘国栋切断了大门的电路,
徐天一不解地看着他,他悄声对她说,“现在,只有刘国栋,才能重新打开大门,”
回到生活区,简单洗去征尘,午餐后便到春寮内开会,虞松远汇报了战斗经过,巫婆也对他们说了苗寨防守经过,当听说自已稀里糊涂的几炮,竟然鬼使神差地炸了敌人的电台,妖婆高兴得连饮三大杯葡萄酒,
当天晚上,英雅组织苗寨妇女做了一大堆好菜,大会餐,庆祝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