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文戴着秀气的小眼镜,一团书卷气倍添魅力,成为宴会厅的主角,吸引了十几桌客人的目光,整个晚宴,陈文志象舵螺一样,围着郑书文转着,不停地献殷勤,
战争期间,安沛小城沒有任何娱乐活动,吃完饭,送陈主任一行恋恋不舍地归去时,他们相约等一周后首领來时,再回请他们,
晚上,他们几人顺着红河大堤散步,林涛将白天与老李接头的情况,向刘国栋与林柱民通报了一遍,
两人都一时无言,虞松远打破沉默,“这次任务的难度,是我们从來沒有遇到过的,我在想,m军战败后,这里承平日久,疏于防范,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会到这里袭击他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是我们成功的最大保证,”
刘国栋也说,“从刺客通报的情况看,油库似乎还可能好弄一些,关键是弹药库,混进去后,要在停电的半个小时时间内,运动到爆炸点并安置爆炸装置,不确定因素太多,要我说,只要能进去,只要能将炸弹安置在库内,我敢说,基本可以保证全部摧毁,彻底摧毁,”
“你有那么大把握,”林涛不信,“照你这么说,老李是多此一举了,”
“不是,是他不了解这种东西的威力,这也不怪他,你想,几年前很多人连c4还都不知道呢,何况他一直在国外,不了解国内军工发展水平,也是正常的,”
虞松远心里一亮,“鬼手说得有道理,这么多的弹药在一起,只要能进入库内,即使來不及在爆炸点安置炸药,多在其他地方安置,一样可以摧毁它,巫婆,你看这样可以么,”
“通常,我不说话,就是完全同意你们的意见,”郑书文不阴不阳地说,“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你们下午办了她们沒有,”
“办了什么,快他妈坦白,”林柱民以为林涛又偷嘴,赶紧逼问道,
“巫婆,你也真八卦,你觉得那种场合,我们还能办什么事,”林涛反击道,
“一对笨蛋,白浪费你姐姐我一堆脑细胞,”郑书文低声骂了一句,便不理会他们了,其实在心里,她明镜似的,下午她亲耳听到的那种声音,平时是装不出來的,她只是不想揭穿他们而已,
就这么一闹,几人心里立即轻松了一点,开始顺着河边漫步,
走了不多会,他们开始注意到,这里有很多人成双成对坐在河边,怪不得安南人说“红河是条爱情河”,很多女孩子都骑坐在男人身上互相吻着,路灯的微光下,能清楚地看明白这些女孩都在很技巧地“运动”着,而这些男人,从发型和挺直的腰板不难判断,基本都是当兵的,
“不科学啊,巫婆,安南女孩的奥黛里面,不都是穿着长裤子吗,这种活动也太高难度了吧,”刘国栋精于工程,总是从工程学的角度思考问題,
“亏你还是个工程专家,这种小儿科困难,能挡住恋爱中的人吗,”巫婆不屑地说,
“我们从南方的东河到北方的安沛,一路走來,看到的尽是姑娘们为了想要一个孩子,追求这沒有尊严的军营露水夫妻生活,他姐姐的,最让老子心酸的就是这一幕……”林柱民讷讷地说,
众人都沉默下來,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象压了一块石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郑书文今天晚上穿着一身白色的澜沧筒裙,小筒裙被她改进了一下,加了腰带,两边还有两个兜,此刻,她双手插在兜内,窈窈窕窕、袅袅婷婷地走在前面,见几个臭小子过足了眼瘾,却爱心泛滥,“指导员”的职责令她主动打破沉默,
“这些在红河边与军人搞***的女人,与上一次你们看到的东河兵站小湖畔的女子们,一般都是二十岁到三十岁的年纪,越战和与中国的边境战争中,她们中的多数人狂热地参军参战,战争结束了,她们虽然幸存下來,却也过了适婚年龄,因此,很多人落到今天的境地,也有她们个人的原因,”
接下來,她介绍了安南的婚姻观念和婚俗知识,
安南是一个家庭观念浓厚,性意识较为保守的一个国家,新式的自由恋爱思想并沒有被广泛接受,传统的性别文化要求女性在婚前保持贞洁,但很矛盾的是,安南的婚姻习俗,却与传统的性别文化完全相背,奇特得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在亚洲,安南男性要求女性忠贞的方式极为特别,它被称为“谢恩”婚俗,结婚时,他们一般会让新娘把**奉献给旧情人,新婚之夜新娘并不住在新郎的洞房里,而是去找旧情人共枕,以示“谢恩”,“谢恩”后,便与旧情人断绝一切來往,完全忠于自己的丈夫,不能再有其它的出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