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轻松,回到宾馆时,一名部族战士悄悄汇报,“有客來访,在房间等候呢,”虞松远感到诧异,急忙走进房间一看,正是老李,
他正要说话,老李示意他坐下,然后在纸上写道:“我接到通知,弹药库不需要设精确爆炸点,你们携带的是高爆药,”
虞松远也写道:“我们已经得出同样判断了,你沒必要专门为此事涉险,”
“油库也沒有必要设精确爆炸点,只要在任何一个地下油罐或输油设施引爆即可,”
“我们也已经发现这个漏洞,”
“我已经住进这个宾馆,安全问題你们放心,”
“好,请一定注意安全,我需要明天晚上二十点至二十二点入库领取弹药的部队代号、名称、准确的出发或到库时间,并请帮我们准备五本该部队军人证件,用我们几人真人照片,”
老李皱眉思索一下,便写道,“沒问題,我设法搞到,明天晚饭后放到你们车上,你们准备好照片,今晚凌晨前,我会将五本证件、钢印也放到吉普车上,”写完,与他们一一紧紧拥抱后,推开门,很自然地走出门外,他们也沒有人去送行,
刚吃过早饭,旅游局的办公室陈主任带着一辆面包车又來了,车上赫然坐着玉桂店的四位姑娘,得到部族武装战士的通报后,众人下楼來,虞松远和林涛都是一惊,原來,曾经与他们春风一度的两位姑娘也赫然在场,
这四人可是店里的招牌,看來店老板是铁心想做成这笔大生意,可这两位姑娘看他们俩的眼神,却有一股久别重逢的味道,让虞松远和林涛心惊肉跳的,
坏了,不会赖上了吧,两人心里都在暗暗嘀咕着,
陈主任介绍说,他受玉桂店老板之托,已经租好了游艇,专程來请郑小姐和虞松远一行,去游览红河风光,“相信美丽的姑娘和美妙的风光,一定会让诸位不虚此行,”
狂风肆虐,飞沙走石的,红河里水急浪高,完全是另一番模样,天昏天暗的天气,实在不适合游览大河景色,林涛客气地说,“陈主任,天气不好,谢谢盛情了,改日吧,等天气好时,我们再一起游览如何,”
林涛正在修炼自己,为了给众人一个自己已经洗心革面的印象,守着一个娇娇滴滴、俏丽可人的小苏吉,克制着每一分钟都想搂过來亲热一翻的强烈冲动,几个月了,愣是秋毫无犯,本來以为自己已经超越“凡人”,上了“层次”呢,可到安南沒几天,掉进了女儿国,才知道自己狼心依旧,
陈文志挠挠自己铮亮的头顶,“不影响啊,每年年末至明天早春,都会刮大风,红河又是一番景象,我们租的是大船,非但不受影响,还更有情调,”
这话说得暧昧,说完还色迷迷地看了一眼郑书文,虞松远等人颇感为难,演戏演全套,这盛情让人很难拒绝,这好意更是不能拂,郑书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众人脸上都现出为难之色,她抱着双臂一语双关地说道,“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动弹,留下看行李吧,你们都去,特许你们玩尽兴,晚上给我详细说说游览情况就行了,”
详细说说,说说什么,
真是妖婆,表面装得清纯,心里闷骚无限,不定想什么好事呢,林涛心里恨恨地骂道,
陈主任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一再相邀,可郑书文态度坚决,本來他是打着主意,由他亲自來陪冰清玉洁的郑小姐的,可郑书文不理会他的失望,直接回房间去了,陈主任看着郑书文曼妙的身影消失房门前,心里别提有多懊恼了,
他陪着虞松远等四人上了游艇,在大风大浪中顺着风光旖旎的红河,向南开去,
景好,人美,酒香,这趟游艇行,自然艳情四溢,
玉桂店老板想做成大买卖,旅游局想建立与龙傣部族的联系,姑娘们想到澜沧工作、嫁人,大家都带着目的而來,尤其是这些女孩,都是在玉桂店实习的安沛旅游学校的中专生,对这短暂的“爱情”求之不得,姑娘们主动献身,又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你要再想拒绝就显得假了,甚至会让人怀疑,
晚上回到酒店,与陈主任告别后,四个人心情都有点复杂,甚至有点做了坏事后的畏惧感,大家默不作声,
刘国栋和林柱民现在都在后悔自己的荒唐,梅氏和苏贡天姿国色,气质高雅,两个安南女孩跟她们简直沒法比,他俩低着头,步伐沉重,此刻心里想到的,都是对自己“背叛”爱情的悔恨和歉意,
虞松远也一样,梅雪的心思他太明白了,这要是让梅雪知道,还能得了,心里哀叹着,嘴上却说出了声,“虽然是为了完成任务,可吃人家的,玩人家的,他姐姐的,身不由已了,这玉桂,龙大哥不买看來是肯定不行的,”
刘国栋说,“幽灵莫愁,到时我斗胆求求英雅姐,一点不难,”
“今天在船上的事,是小队机密,谁要是向巫婆透露半点,军法从事,”害怕冰清玉洁的小苏吉自己的劣行伤心,上楼前,林涛再次订立攻守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