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就这么一边欣赏着猎物的光脚一面逼近,母狮的鼻子嗅到了女孩两腿之间深藏的新鲜了,女孩的脚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敢,僵立着,在卡拉眼中,半抬的脚跟有一份麋鹿般的优雅。
黏糊糊的臀部被冷冰冰的东西盖了上来,美玲还在哀怨——谁能想到女子会比登徒子更加粗鲁?
——卡拉那有力的双手已经开始捆绑猎物了,第一件捆绑器具便是那条漆红色皮裙,它由一条宽皮带紧紧勒在美玲的腰间,裙摆盖住了她紧致的臀,但却丝毫不打算遮挡她的前半身——事实上这短皮裙更像是小号围裙,美玲感觉到张开的裙摆耷拉在她的大腿两侧,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轻轻拂动撩拨着她。
第二件器具是绳子,代替衣物照顾了美玲的上半身,细皮革绳子缠绕了她的手腕,把它们一起捆起来,放在她腰后面。
肩胛骨锁地更疼了,美玲仰着头大口呼吸,而卡拉或许是满意这样的捆束,她摘掉了女孩脖子上的项圈,抛在躺椅边的地上。
“不,不要……”可笑吧,美玲抗议的话憋了太久,吐出口却赶上了卡拉摘她项圈的时机。——难道要被误以为是在哀求不要摘掉项圈吗?
“嘘~”卡拉却顾不上嘲笑女孩,她握住她的黑发,阻止了她的话,“别说话,除非是你说想要做我的奴隶了。”
“我不……”美玲艰难扭着脖子,又一次被耳边传来的“嘘~”制止了。
“你不能说话,除非是你服软做奴隶的话。”卡拉像是在重复什么奇怪的比赛规则。
“而你不说话沉默,就是默许了我对你的动作。”
果然是这样吧——美玲的心里很苦涩。
果然她还是把哈里森对自己的强暴归罪到自己身上了。
可笑呢,她本来就不该祈求什么对吧,这都是人之常情,约定俗成了。
她想把头扭到一边,可是这样恐怕连自己的身体都觉得矫情——毕竟她们并不是面对面,扭开有什么意义?何况,现在她有什么资格呢?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敌视,难道不是顺理成章?
难道自己不曾在对账时,胸腔内如气泡般膨胀炸裂,就像是潜在深深的水里,突然上浮,冲向死亡?
——那些财务漏洞……
庄园的名字在最新公司注册中偷偷从麦克劳德宅变成“男爵府邸”,她感觉到了千只百只章鱼的触手在穿透淤泥,吸盘带刺,悄悄包围。
她是生气过的,对这个女人,高傲着的中年女,盎格鲁-撒克逊的傲慢,安妮的肥厚大腿,哈布斯堡下巴,她给她制造了根本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嘴上说着不干她的事。
所以,她也反过来敌视她,也对。
她的生存依赖的是哈里森的财务稳定,而她却要从千疮百孔里淘取滋养。
她是附在叶子上的毛虫,仰仗着另一片叶子遮挡天敌;而她却是钻营打造了洞穴王国的白蚁女王。
现在,她们的身体竟然贴在了一起,她压在她身上,令她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头发被扯在人家的手里,她暗自揶揄的那双肥厚大腿则把自己的臀部牢牢按在躺椅上,湿漉漉的圆丘在夹缝里随着心跳呼吸艰难地起伏。
躺椅的高度让美玲此刻更加耻辱——她光着双腿跪伏着,双脚甚至不能像不久前哈里森侵犯自己时那样支撑着,倔强着,不到最后一刻不分开。
当意识到金发女人要做的事是什么之后,美玲仿佛认命了,她就这么瘫着趴着,脚心细细糯糯亮给后方的人,或者是这副姿态有效,金发女人放开了她的头发,退了半步,然后抬起手,弯着腰,五指张开,从下往上潜了进去,大拇指根部那个叫鱼际的部分先进去,从下往上,游着,探试着渐渐缩小的窄缝。
大腿根没有被一下子抚摸到,是皮裙裙摆波动让美玲先感到了猥亵到达,而第一下触碰后,随后的躲闪反弹就顺理成章了,鱼撞到了壁,推了光滑的皱褶,也当然啃到了湿漉漉的水草。
美玲闭着眼,心里哭了一下又苦了一下,最后选择了平缓呼吸。
她没穿内裤,她占了她便宜,即使是打着“为你盖上了屁股”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