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了。
不是一下子全部进来,而是一点点推进。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不是手指能比的,不是任何玩具能比的,那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有脉搏有温度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一部分,正在我身体里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如果不咬住什么东西,我可能会发出一些这辈子都不想让人听见的声音。
他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里面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个进入的东西都绞碎。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胸口起伏着,额头上有薄薄的汗。
“疼吗?”
他又问。
我摇头。
不是不疼,是疼得刚刚好。
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满的、再没有任何一寸空虚的疼。
是我等了太久的、终于等到的、舍不得让它停下来的疼。
他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的,像是试探,像是在问我“这样可以吗”。
每一次顶进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去都只退到最外面,然后在下一秒更加用力地撞回来。
水声。
肉体碰撞的声音。
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咬着牙忍着不出声,但那些声音已经出卖了我的一切。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在打桩,像是在凿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凿穿。
我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每一次冲撞都让我的乳房剧烈地晃动,乳汁随着晃动飞溅出来,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握住了一只。
不是温柔地揉,而是用力地抓,像是在挤什么东西。
乳汁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和那些早已经干涸又潮湿的液体混在一起。
我快要到了。
这次是真的。
那个感觉从最深处升起来,不再是半路撤退,而是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越来越大、越来越满、越来越撑不住。
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每一秒都在增加爆裂的可能性。
“嗯……嗯……啊……”
我开始出声了,不是那种刻意的呻吟,而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被撞出来的、被顶出来的、被填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对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像是一种最原始的、不需要学习的、身体天生就会的语言。
“快了?”
他问。
我又点头。
然后他做了件事情--他抽了出去。
突然的空虚感让我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