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撒娇啊。”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他。
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很年轻。跟我差不多大,也许大一两岁。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而苍白。
眼睛是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瞳孔中心有一点微弱的光,像是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猎物。
他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冷漠,也不是凶狠,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空白的平静。
好像他只是在做一个很正常的、很日常的事情--比如倒杯水、翻个书、抓到一个深夜里自慰的女同学。
“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拇指慢慢擦过我的下唇,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说出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我很难受。
我从十五岁开始就难受,从搬进这间宿舍开始就难受,从他抓住我的手开始就难受。
我的身体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我往里扔了所有能扔的东西,但那个洞还在那里,张着嘴,等着,等着,等着。
但我不能说。
我不能对一个陌生男生说“是的我很难受,我很痒,我很空虚,我想被操,我想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塞得满满当当的,我想尖叫到嗓子哑掉,我想被操到神志不清、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我不能。
“万一我可以帮帮你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落在我耳膜上。
我看着他的脸,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那个说着“我帮你”
却像是在说“我要你”的人。
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羞耻。那种被人看穿了最不堪的秘密、扒光了最后一件衣服、扔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
那种“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是透明的”的羞耻。
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他没有擦我的眼泪。
他只是低下了头。
嘴唇落在我的锁骨上,很轻,像是蜻蜓点水。
然后往下,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吻过去,吻到胸口,吻到那团被乳汁洇湿的布料上。
他的嘴唇碰到乳尖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炸了。
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炸到四肢百骸,炸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炸到我连呼吸都忘了。
乳汁几乎是喷涌而出,洇湿了更一大片布料,也洇湿了他的嘴唇。
他抬起头看着我。
嘴唇上沾着白色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伸出舌头,慢慢舔掉了。
“甜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语气也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