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
整层楼目前只有我一个人。
走廊很长,灯是声控的,我每走一步,前面的灯就亮一盏,身后的灯就灭一盏。
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又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
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推开门,我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到一半,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涌上来了。
先是胸口发胀。
这几年我的胸围大了不少,从B到D,而且还在继续长。
文胸已经不太穿得住了,钢圈勒得难受,大多时候我就穿那种没有形状的运动内衣,把两团沉甸甸的肉裹住就行。
但现在,那两团东西开始发胀,变得又硬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涨满了、快要溢出来了。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几秒钟后,湿润的温热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胸口的布料慢慢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黏稠的乳汁渗出来,把薄薄的运动内衣贴在皮肤上,又凉又腻。
好难受。
我咬着嘴唇,把换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按在胸口。
但那股胀痛感并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压迫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乳汁继续往外渗,我能感觉到它们沿着乳房的弧度滑下去,一滴滴落在衣服上,洇出更大的湿痕。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下身几乎是同步开始反应。
那种空虚感从最深处升起来,像是一只手在我的身体里面慢慢张开,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徒劳地收缩、再收缩。
我夹紧了腿。
没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布料擦过去都能让我打一个激灵。
我把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那个地方,手指瞬间就感觉到了湿热--已经湿透了。
我哼唧了一声。
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那一声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忍住,又哼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更大胆一些,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自暴自弃。
反正现在寝室就我一个人,对吧?
反正没有人会听见,对吧?
反正我就是这样了,对吧?
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开始行动。
我蹬掉鞋子,爬上床,把被子拉到腰上。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我身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我把手探进裤腰。
指尖触到蕾丝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内裤是新买的。浅粉色,蕾丝边,前几天在网上挑了很久。
买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是因为好看,但其实心里清楚,我买这种东西,从来都不仅仅是因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