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长脸皮厚得可以:“瞧你这话说的,再没心没肺的,经过你的一番历练,也得聪明点,长点心吧。”
景音:“…………”
林道长:“嗐,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我给你在灵调局申请了个新职位。”
林道长疯狂画大饼,什么每月三万,十四薪,顶额交纳六险二金,出差高额补助费,平日也不用来局里,只要有事露下面就好了。
“景兄弟,你瞧瞧,待遇多好,只要你稍稍牺牲下你的贞操,就有铁饭碗了。”
景音当场就拍桌了,“你当我是为了这点钱就能折腰的人吗——”
“那再加点怎么样?三万三行不行?”
“嗯?”景音其实是想欲扬先抑的,他是看不上三万块的人吗?他可太看得上了,甚至心里算了算,自己还欠闻霄雪一百多万,按林道长开的每年四十万年薪,只要三年多就能还清了。
没想到,还能谈价。
林道长在景音犹豫的间隙,已经抬了好几次价,已然涨到三万六了。
景音又等了等,终于抬价到三万九,林道长哭丧着脸,再不复刚刚话头上终于压过景音一次的满面春风:“真的不能再加了,局里真的没有钱了。”
景音见好就收,装作为难的样子,捂住嘴说:“好吧,你跟我说说,怎么个丢贞操法?”
林道长却没说:“虽然很多人都夸你演技好,但我还是抱有怀疑态度,你等下次去城隍庙时就知道了,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摆摊?”
景音想想:“明年吧?大冬天的,一坐一上午,我也受不了啊。”
林道长态度再改,一下子真诚且卑微起来,还擦擦泪,哽咽说:“明天行不?你到那什么也不需要做,跟着我们的节奏来就行,我时间紧任务重,你就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吧!”
胡耀灵大哭起来,在地上撒泼打滚:“我才是最可怜的,只恨我被奸人蒙蔽了眼,错害景氏音音啊!”
一个人唱还不够,又将自己叠的纸人纸马扯了出来。
一时间,马牛嘶鸣,纸人哀哭。
闻霄雪感慨一声:“我死了,估计也就这阵仗了。”
景音:“。”
众人:“…………”
那怎么可能呢!起码到时候他们也要哭一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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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本来以为林道长是来商量借配的事,谁知道并不是,景音也没跟胡耀灵计较的意思,胡耀灵却没高兴,反而萎靡了一日,哭着闹着说要出去玩,这个世界太伤狐狐的心了,她要来一场远离京市的治愈之旅。
景音吐槽:“你有钱吗你就出去,还治愈,可别致郁了。”
他看胡耀灵就是憋不住了,想出去放放风,遛一遛自己。
没办法,胡门实在太爱热闹了。
胡耀灵背对他,抬手拭泪:“呜呜呜,跟了你,贫穷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景音:“…………”
景音问林道长,最近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打手的,他可以劳动派遣几个动物去。
林道长挺心动的,但一看劳动派遣四个字,又犹豫不定起来。
灵调局刚起步,哪都需要钱。
景音的工资,都是闻霄雪出的……
当初闻霄雪找上门来,说将景音塞进来,每月工资三万,闻霄雪自己负责,不用灵调局出,林道长都喜极而泣了。
虽然今天超支九千,但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不过在他找闻霄雪哭了两回后,闻霄雪终于不堪其扰,又负责了这九千的费用。
林道长感慨,做一家之主做到这份上,真的是太帅了。
林道长还非常诚心地问,闻霄雪有没有再送几个苦力,不是,道法高深的好孩子来,灵调局还是很愿意管教的。
闻霄雪拒了,说让那俩自己考,本事不够,进去做什么?混编制?
林道长舔着脸问了问:【要钱吗?】
景音:【包路费和吃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