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是谁都没看清,界面便消失不见。
谁啊?
景音退出计算器,打开微信,连刷数条聊天框,都没见到有人给自己发过,狐疑起来。
残存的晦气还没祛除干净吗?还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连他的眼都给迷了?
他顿时怀疑起黄持盈。
迎接他目光的黄持盈:“?干嘛这么看我?”
哭下还不行?
景音:“不是,你察觉到异常没有?”
黄持盈:“察觉到了,你的心比以前冰冷太多了。”
景音:“…………”
许是没休息好,出幻觉了?景音放下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的道家典籍,新学了几张杂符,这都是从先生那借的。
很快,睡意上来,他抱着黄持盈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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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无事。
施初见起床后就开始忙,非常贤惠地把每个房间打扫一遍,床单被罩都换了,洗后又拿出去曝晒。
白终度抱着黄持盈左拍右拍,准备做近期不营业时发在账号上的素材。
景音坐在沙发上飞速画符,顺便观看施初见奔波穿梭兼之哼曲儿的悠闲身影。
白终度拍完,无所事事,又来帮景音叠符。
符纸共两摞,一摞转运,一摞驱邪,施初见做完家务,也来帮忙。
景音没打算画那么多,只捎带着放在摊位上结缘,至于价钱,他还没想好,准备问下先生。
说到先生,景音摸出手机,先和两人打声招呼,正色请示:“我要和先生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