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满脸的泪,死死咬住唇。
骆元洲眼睛暴突,红艳似血,种种极端情绪一闪而过,却还残存丝属于人的情志,见到四人,双目大亮。
一滴尽是恨悔的血泪从眼角沁出,唇不得动,却有微弱的气声从喉咙挤出:“救……救救我,求……求您。”
每说一字,眼睛便向外突出一分,最后整个眼近乎脱离眼眶。
可最后,又笑起。
语调又哀又怨,绵长的跟调子似的,说笑偏又似哭,丝丝缕缕,如张牙舞爪的小动物,警惕又竖起尖刺,死死守护自己的领地,不肯让外人抢走猎物。
景音脚一停,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下,他犹疑起来。
闻霄雪侧目看他,轻声说:“去吧。”
景音一怔,用眼睛问道,打坏了怎么办!这是大明星,他赔不起啊!
闻霄雪看着地上的几人,冷笑道:“打死打残了,我来赔。”
景音这下放心了,感恩地想,一家之主就是一家之主。
他不再多说,让施初见和白终度上前,一人一边,扼住骆元洲的腕部,连摁鬼宫、鬼信与鬼心三穴。
景音没带符纸,左右看了看,抓起刚被施初见甩出去,还在事态外游离的经纪人的手,找了块碎瓷片一划,用手指蘸着对方的血,就在骆元洲身上画起符来。
刚摸上对方的胸腹,景音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