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再品已经解释上了。
原来是自从过了土运,房地产不行了,他父亲又好赌,所以出了事。
本来没人肯帮他的,谁知道骆家那当明星的小子犯了事,死活找不到能解决的人,想死磕先生,结果先生不接,说他家孩子缺德。
父母根本不知道骆元洲做了什么事,骆元洲最初发病,公司和经纪人也瞒着,至于掐人,公司也解释是压力太大。
网上的骂声两人早看见过,当时还劝孩子别干了,家里钱足够多。
当初好好一个孩子送出去,回来时浑然不似人形,两人吓疯了,忙找人,最终一位熟悉的高人起卦数次,告诉他,生机在北,水为生门,请闻霄雪或许能解。
骆家自此不遗余力地死磕闻霄雪。
他父亲财迷心窍,不惜出卖老脸,用他的死,来找闻霄雪。
景音听完,不知道说什么。
徒再品低落道:“你说吧,我承受的住。”
景音:“我靠!这活怎么兜兜转转还落我头上了!!!”
时间是错开了,但他命能不能错开,是个问题啊!
徒再品:“…………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景音回神,安慰道:“当然有了,你记得帮我跟黄持盈说一声,先生有事找,晚两天回去,让她记得用扫地机器人做家务!”
徒再品:“…………”
我可去你的——
景音:“回来我会记得找你来家里吃香的,还有上次答应你的,小舟的事办妥后,让昔日将小舟请回来的岑家人给你送钱的事,一起办了。”
小舟昨晚托梦报喜,说已成功当上了城隍力士,特来拜谢。
话又说回来了。
徒再品抽抽眼泪,颇有留守儿童之样:“那一言为定!”
见景音忙,也没多耽误,顺着窗户钻出去了:“祖文滨的事你回来我再跟你讲!”
……
三人买的商务座,到海市时,天已渐黑。
骆家的车早已在外面等着了,经纪人见到三人,跟见到再生父母似的,直接给拉到车里,踩着市区超速的边缘,将三人拉到骆家了。
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一阵霹雳哐啷地响动。
景音当场就被不明人形物按地下了。
景音眼泪都飙出来了,疼死了,谁啊?这么没道德?
眼见扑倒自己的“野人”还想咬自己,景音眼疾手快,拿起地毯边上的拖鞋就塞对方嘴里了。
你都不做人事了,还管我道不道德啊!
急急赶来想要遏制儿子动作的骆家父母:“…………”
景音扶腰站起,无语极了,伸手扒开对方脸上发丝,发现是骆元洲后顿时紧张起来,直接喊出声来:“我靠啊!”
骆家父母顿时紧张起来,大气不敢喘。
闻霄雪自来后就没给丝毫的好脸色,冷的让他们害怕,尤其进了骆元洲的房间,气息更是跟数九隆冬的雪似的。
怎么这位小天师见到自己儿子,也如此表情,大变脸色?
他们儿子真的没救了?
难看到极致的注视下,赫然见小天师上前数步,仔细观察起骆元洲的脸,见没磕伤损伤大松一口气:“吓死了,还以为划伤要赔钱。”
骆家父母:“……”
刚出现在拐角的闻霄雪:“…………”
他给人逼得这么紧的吗?
他无奈露面:“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