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制的丹药霸道的不讲一点道理。
“还好还好,楚娇和羽客不是一起的,不然三界彻底玩完!”
岐山缓过来,从废墟中站起来。
她的眼睛,看向羽客。
她忽然想楚娇说过的一句话:
“羽客不是疯子,疯子没有章法。羽客是清醒的恶。”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
清醒地——享受这一切。
岐山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并不是怕死。
是怕她的裂风妖岭,她那些嗷嗷叫着跟她上战场的崽子们。
变成羽客掌心那一蓬轻飘飘的灰白尘埃。
恐惧只存在了一瞬。
下一瞬,被另一种更炽烈的情绪彻底焚尽。
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绝不能让。
岐山站起来,走到魔丸身侧。
“……魔丸。”她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
魔丸没有回头。
“吞天魔功,”岐山说,“能破吗?”
魔丸沉默三息,一时之间竟有些怀疑岐山在嘲讽他。
“……境界差距太大。”
“那就不破。”岐山舔了舔自己开裂的唇角,“耗。”
魔丸终于侧目。
岐山没有看他。
眼底是妖魔一族数万年传承的,被刻进了骨血里的悍勇与疯狂。
“他到底不是神,不是铁打的。”
“他吞了三十二人,又吞了我半条命。你以为他在白吞?”
“他在消化。”
“他的功法再强,也需要时间把吞进去的化为己用,这个时间,就是他的破绽。”
魔丸沉默。
然后,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羽客终于将目光从楚娇身上收回,落在了面前这两只蝼蚁身上。
他的眼神有些微妙。
似是在意外,这两人原来还是有点脑子的。
他再次抬手。
那银色漩涡在他掌心凝成实质,如同一个缩小的黑洞,边缘流转着吞噬法则。
他要将这两只胆敢拦路的妖魔,彻底炼化。
魔丸动了,他抬起手,那身与九头骸骨魔龙融合的骨铠轰然解体,化作九道幽紫色的魔焰,如同九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从九个不同的方向扑向羽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