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敏锐的察觉到,同在前列的其他箓生中,又有人闻言后,忍不住的又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晦暗。
余缺有所迟疑,他仅仅将那人所站的身位记下,也没有出声去回应红蛇,继续安静立着。
一旁,朱教谕闻言,她本是笑呵呵的脸色,喜意也是忽然散去不少。
朱教谕看都没有看那红蛇夫人一眼,只是不咸不淡的道了句:
“红蛇教谕夸张了,榜首之位乃是授度院上下、以及学正大人亲自裁定,朱某何德何能可以抬一手。”
回了一句,朱教谕当即朝着余缺招手:
“余缺,你既然拜我为法师,又是榜首,自然就是朱某班中的班头。且过来,今日本道这边的拜师之事,就由你来打理了。”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县学老师虽然比不上“师父”,但也是极其重要之人。
余缺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出,站在朱教谕的身下,并从对方手中接过了文册笔墨种种。
接下来。
余缺拜师完了,教谕们又纷纷出声,开始招揽在场的其他新生。
其中名叫兰楚的女教谕出声:
“谢晴洁,你也来这边,帮忙登记造册。”
“是,学生拜谢老师”。
一道又一道人影从法坛上起身,落在了五方教谕的麾下,无甚异常。
唯一让余缺目光波澜的,是他发现在自己授箓和拜师时,那多看了他一眼的箓生,赫然是同一人。
且此子恰好是拜在了红蛇夫人的麾下,成为对方口中的“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