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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远在伏氏祠堂中。
此地门窗紧闭,阴寒森森。
堂中有白布飘飘,魂幡阵阵,一股股阴气,正在祠堂内不断的回环。
族长伏金独自跪坐在祠堂中,他已经是遣散人马,子时之前就令其余的族人统统回去歇息,特别是他的两个儿子。
眼下祠堂中,仅有其妻其子的两口棺材,尚且陪在他的身旁。
此刻,在伏金身前的火盆中,还已经有三具剪纸小人被贴在火盆上,它们时刻承受着火盆的炙烤,纸面全都焦黄。
这三具小人的脸上身上,所书写的正是余缺的叔母,以及伏运伏缘两姐妹的姓名、生辰八字种种。
忽然,有苍老沙哑、急不可耐的声音响起:
“子时已过,那余家子为何还没来、还没来?!”
说话者,正是藏身在伏氏祠堂中的伏老爷子。
族长伏金闻言,面无表情,低头道:
“回爹爹,此子狡诈,或许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得看见亲人遭罪,方才会动身。可能……眼下此子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冷笑声响起来,一张鬼脸浮现在祠堂中央,它面目扭曲,急躁的望着祠堂的正门:
“吾儿放心,此子一至,为父自有妙计,可以拷打此子,且让他从今往后,敬你畏你。桀桀,即便他上了县学,也会宛若老狗般,被我族牢牢掌握在手中。”
伏金听见伏老爷子的这番话,其死水般的目光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但一直到现在,伏金虽然对自己父亲的图谋有过许多的猜想、许多的奢望,却依旧是无法确定,自家父亲究竟是意欲何为。
